我去哪里吗？」

「不告诉你每一步。但你刚才已经看过这一层，范围只有客厅、走廊和那两个房间。」

她没有立刻答应。

祁明琰也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夏礼问：「如果我不想做呢？」

「那就不做。」

3

「今晚的检讨也不会算？」

「不会。」

她又看了看他。

「那我想试。」

祁明琰把眼罩递给她，让她自己戴。

视线完全暗下来以前，夏礼最後看见的是他仍朝自己摊开的左手。

眼罩覆住眼睛。

她站在原地，呼吸明显慢了一些。

「手。」

祁明琰没有去抓。

3

夏礼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抬起左手，摸索了半秒。祁明琰将掌心移近，让她先碰到他的指尖。

她沿着指尖找到掌心，自己把手放了进去。

祁明琰这才收拢五指。

「现在还在客厅。」

「是的，主人。」

「往前一步。」

她踏出去。

「再一步。」

鞋底碰过木地板的声音比平日清楚许多。祁明琰没有拉她，只用掌心与手指给出很小的方向。夏礼的左手起初握得很紧，走了四五步後才松了一些。

「前面转右。」

3

她照做。

「慢一点。」

祁明琰立刻放慢。

走廊里比客厅安静，脚步的回声也更清楚。夏礼知道这里在哪里，她刚才才亲眼走过；可看不见以後，原本几步就能跨过的距离被拉长了。

「前面还有三步。」

第一步。

第二步。

祁明琰的脚步声就在她身侧。

第三步以前，夏礼忽然开口。

「停。」

3

祁明琰立刻站住。

掌心里原本给着方向的力道全部松开，只留下她自己仍握着的接触。

「停了。」

夏礼没有说话。

祁明琰也没有问为什麽。

几秒後，她手指慢慢松开。

他任由那只左手从掌心退出去，手仍停在原处，没有重新去碰她。

走廊里只剩两人的呼吸声。

夏礼站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左手摸到眼罩边缘。祁明琰以为她会摘下来，她的手指却只停在那里，没有动。

「主人。」

3

「嗯。」

「真的停了。」

「嗯。」

又是一阵安静。

她的左手放下来，在身侧停了几秒，重新向前伸。

没有立刻找到他。

祁明琰仍没有主动抓。

夏礼往旁边摸了一点，指尖终於碰到他的手背。她沿着那里慢慢滑进掌心，这一次自己把五指放好。

「我想继续。」

祁明琰合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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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