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双重求婚

出发去ba黎的前两天，晚上7点14分，手机震动提示收到了一条短信。

屏幕上闪烁着ma库斯的名字：“来我家喝一杯。晚上8点。带上你的未婚夫。”

杰森盯着“未婚夫”这个词。自从求婚以来，他已经无数次这样称呼德里了，但当这个词出现在别人的屏幕上——既不是他自己，也不是德里的屏幕——那zhong真实感，竟比那枚戒指带来的还要强烈。

“ma库斯叫我们去喝一杯，”他冲着卧室喊dao，“说要带上我的未婚夫。”

德里出现在门口，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lou出手指上闪闪发光的戒指。他最近特意穿短袖，就是为了让人注意到那枚戒指。“你的未婚夫，嗯？”

“他是这么说的。”

“那看来我们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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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克和ma库斯的公寓位于西区，是一栋没有电梯的老式建筑的三楼，带有一个可以俯瞰下方那片有些荒芜的社区花园的yang台。他们到达时，门已经敞开着——ma克斜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啤酒，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看看谁终于来了。”

“路上堵车，”杰森说。

“是啊，堵车。”ma克单臂搂住他，给了他一个拥抱，接着也同样拥抱了德里。他的力气比一年前大多了——物理治疗让他重获新生，肌rou一点点恢复，直到tui上那dao银色的伤疤成了那场事故留下的唯一印记。“ma库斯在yang台上。他有消息要宣布。”

“消息？”德里挑了挑眉，“什么消息？”

“进来再说吧。”

他们跟着他穿过客厅——那里摆放着各式各样不peitao的家ju，显得凌luan却舒适，角落里还放着ma库斯的举重凳——然后走到了yang台上。ma库斯正倚在栏杆上，手里拿着一瓶琥珀色的酒，shen上穿着一件jinshen背心，xiong肌把布料撑得jin绷绷的。

“未婚夫们！”他大声喊dao，“快过来。”

杰森笑了。“你一直等着说这句话吧？”

“对着镜子练了一个小时呢。”

yang台很小——勉强挤得下四个成年男人和一盆有些蔫tou耷脑的盆栽——但他们还是挤了进去。ma克分发着啤酒。傍晚的空气温nuan宜人，白日最后的燥热正逐渐消退，变得柔和起来；脚下的城市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宛如一只沉睡的ju兽。

“那个，”ma库斯说着，向后靠在栏杆上，“我们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等等。”德里抬起手，“在你们说之前，我们也有事要告诉你们。”

“让我们先说。”ma克兴奋得浑shen都在发颤，“拜托了。我憋了一整天了，感觉快要炸开了。”

德里看向杰森。杰森耸了耸肩：“你们先说吧。”

ma克jinjin握住ma库斯的手。ma库斯放下了手中的酒。接着，两人异口同声地说dao：

“我们订婚了。”

这句话在空气中回dang。

杰森惊得下ba都要掉下来了。德里发出一声混合着笑意与哽咽的怪声。ma库斯咧嘴笑着，笑容灿烂得仿佛要把脸都撑裂了；而ma克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那是一个戒指盒，形状和杰森随shen带了好几周的那个一模一样。

“不会吧，”杰森喃喃dao，“真他妈不敢相信。”

“就是真的。”ma克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色的戒指，厚实坚固，戒shen中央镶嵌着一dao蓝色的饰带。“ma库斯昨晚向我求婚了。就在这个yang台上。当时……”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一切都完美极了。”

“本来今晚就打算告诉你们的，”ma库斯说dao，声音比平时更柔和，“但你说你也有消息要宣布，所以……”

“我们也订婚了。”德里打断dao。他举起了左手。

ma克盯着那枚戒指。又看向德里的脸。接着又看向戒指。

“去你的。”

“才不去呢。”“你们订婚了？你求婚了，然后你们订婚了？”

“是杰森求的婚。当时我正插在他shenti里。”

“德里——”杰森开口dao。

“怎么了？这是事实。他求婚的时候，我的roubang正插在他pi眼里，手里还拿着戒指。那是我这辈子最浪漫的时刻。”

沉默持续了大约两秒钟。接着，ma克爆发出一阵大笑——那是一zhong尖锐而难以置信的笑声，笑得他气chuan吁吁。ma库斯也跟着笑了起来，他那洪亮如汽笛般的笑声在周围的建筑物间回dang。杰森双手掩面，但他自己也在笑，肩膀不住地抖动。

“你们当然会这么zuo，”ma克chuan着气说，“当然会一边pi眼里插着roubang一边订婚。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典型的‘杰森和德里’式的事了。”

“我们讲究效率，”杰森说。

“你们简直疯了。”

“这也算吧。”

ma克手里依然jinjin攥着那个戒指盒。他的眼眶shirun了——是因为大笑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杰森分辨不出来——他的另一只手jinjin握着ma库斯的手，两人的手指jiao缠在一起。“所以我们俩在二十四小时内都订婚了，”他说，“我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