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

“我知道。来吧。像个毛头小子一样，直接射在牛仔裤里。来吧。”

那种压迫感，那个声音，还有初次相遇那天如潮水般涌回的记忆——德里那双深邃、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午后阳光下那双白袜透出的色情意味，以及短短一小时内发生的一切巨变。杰森的阴茎剧烈搏动，随即释放——一股滚烫湿热的液体在牛仔裤内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布料变得潮湿黏腻，紧贴着他的皮肤。他咬住指关节，强忍着不发出声音。

德里咧嘴一笑，笑容如刀锋般锐利：“就是这样。”

他收回双脚，动作利落地坐直了身子。他从前排椅背的口袋里抽出一包纸巾，塞进杰森微微颤抖的手里。

“清理一下，”德里说道，“离到巴黎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杰森盯着腿上的一片狼藉，骂道：“你真是个混蛋。”

“我是你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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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狭小逼仄——那种典型的飞机卫生间，成年男性在里面……他刚转过身——杰森便用颤抖的手锁上了身后的门。他的牛仔裤简直是一场灾难，裤裆处有一大片深色的污渍正在蔓延。正当他把裤子往下褪到大腿时，敲门声响了。

三下敲击声。清晰，且熟悉。

“开门。”

杰森打开了锁。德里闪身而入，高大的身躯瞬间填满了狭窄的空间；在洗手池和折叠式尿布台之间的逼仄缝隙里，他紧紧贴着杰森。门锁发出“咔哒”一声合上了。

“你在干什么？”杰森的声音听起来既惊慌又带着一丝笑意，“万一有人……”

“没人会来的。”德里已经开始解皮带了。皮带在裤耳间摩擦发出嘶嘶声，纽扣弹开，拉链滑落。“把裤子脱了。”

“我的裤子已经……”

“彻底脱掉。”

杰森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处。他的阴茎还处于半勃起状态，上面沾染着令他羞耻的痕迹。此时，德里的裤子也褪到了大腿，他的阴茎挺立着——粗壮且充血发红，龟头已然湿润。他伸手按压墙上的润肤露按压泵，在掌心挤出了一大坨。

是润肤露，不是润滑剂。这显得有些仓促而无奈。德里将润肤露涂抹在阴茎上，接触到那股凉意时，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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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得快点，”杰森说。

“我们会很快的。”德里转过他的身子。杰森双手撑在小小的洗手池上，镜面有些模糊，映照出他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眼神迷乱，嘴唇微张。

德里的手指探向了他的后穴。没有润滑剂——只有润肤露残留的滑腻感、机舱内闷热出的汗水，以及昨晚欢爱后身体依然松弛的状态。两根手指挤了进去，杰森咬牙忍住了呻吟。

“准备好了吗？”德里的声音紧绷。

“就——操——直接来吧。”德里顶了进去。

那种被撑开的感觉既熟悉又强烈——那独特的粗度、那独特的弧度，以及德里的肉棒一寸寸填满他身体、直到他脑中再无余暇思考任何事的过程。杰森将额头抵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雾。德里双手紧扣他的髋部，随即开始动作——短促而快速的抽送，不再是卧室里那种深度的贯穿，而是一种更疯狂、更急切的律动。

“等不及了，”德里在他耳边低吼道，“等不及——操——等不及去巴黎了。你刚才给我按摩脚的时候看起来太诱人了。那么硬，那么渴望。我必须……”

“你疯了。我们会被人发现的。”

“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