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简直快疯了,”杰森低声承认道,“我以为你会发现我在偷看,然后把我赶出去。”
“我就是想让你看。”德里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成了耳语,“所以我才不停地变换姿势,把脚搁在茶几上。”“我想看看能把你逼到什么地步,直到你崩溃。”
“然后我就崩溃了。”
“你确实崩溃了。”德里捏了捏他的手,“那绝对是我这辈子享受过的最棒的足部按摩。”
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且仍在不断攀升……
飞机穿过灰蒙蒙的细雨腾空而起,引擎的轰鸣声透过机舱地板传来;杰森注视着下方的城市逐渐缩小,直到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街道网格,以及……微缩的屋顶。
他们坐的那一排座位简直是份大礼:三个座位,只有两名乘客。靠过道的座位空着,身后四排也空无一人。登机时,空乘人员曾向他们投来会心一笑——大概是因为他们刚订婚,那种喜悦藏不住,戒指在机舱灯光下闪闪发光。
德里等到安全带指示灯熄灭后,才解开扣环,把腿抬起来,整个人横躺在三个座位上;他的头枕在靠窗一侧的扶手上,双脚则稳稳地搁在杰森的腿上。
穿着白色的耐克袜子。袜子洁净如新,标志性的钩形图案顺着脚踝的弧度延伸,面料紧紧包裹着他那突出的跟腱。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德里说道。
杰森觉得口干舌燥。“在这儿?在飞机上?”
“没人看着。大家要么睡着了,要么正盯着屏幕看。”德里动了动脚趾,袜子的面料随之变动,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来吧。就像第一天那样。我一直都在想这件事。”
“你一直在想……足部按摩?”
“我一直在想所有的事情。”
杰森的手覆上了德里的双脚。袜子质地柔软——显然是新买的,特意为了这次旅行准备的——透过棉质面料,能感觉到德里皮肤透出的温热。他用拇指按压德里右脚的足弓,顺着弧度推按,感受着指压下骨骼的细微移动。德里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
“你还记得当时对我说了什么吗?”德里低声说道,“就是那天。当你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盯着我袜子看的时候。”
“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
“你问我想不想要足部按摩。当时你的声音在发抖。”
“才没有。”
“抖得像片叶子似的。好像很怕我会拒绝一样。”德里的声音压低了,变得柔和而低沉——那是他沉浸在某种想要细细回味的美好回忆时特有的语调。“当我答应的时候,你触碰我双脚的动作就像对待易碎的玻璃制品一样。那么小心翼翼,那么轻柔。与此同时,你的目光总是不时向上扫向我的脸,想看看我是否在注视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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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在看着你。”
杰森的大拇指更深地按压着德里的足弓,引得德里呼吸一滞。
“我知道你硬了,”德里继续说道,“从头到尾都知道。你一直在调整短裤的位置,还以为自己做得挺隐蔽呢。”
“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