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落间时，她的腰很轻地收了一下。

她看了一镜，耳朵慢慢红了。手上的动作终于快起来。她的一条屈得更，脚趾抓住床单，另一只手伸到侧，握住皱起来的一角。床板随着她的呼轻轻震，幅度并不大却再也停不住。

红还亮着。

【别太快】

指腹起先只是缓慢地蹭过，找到位置以后才压下去。她的还维持着赵寰思要的姿势，膝盖没有合拢，脚掌抵着床单。发散在枕上，有一绺贴在颈侧，她抬手拨开，另一只手始终没有停。

【用手】

到最后，她闭上，腰从床上抬起了一瞬。咙里漏一声很低的气音，又被她咬住。急促地起伏了几下内侧绷得发，手指停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她低时只能看见屏幕里的、腹和自己的手。那只手原本很稳，后来手腕开始绷，指尖的动作也了一。她停下来，缓了两秒，又重新开始，仍旧照赵寰思说的，没有加快。

唐琪把还着的发往后拢了一把，拿着手机爬上床。她把床帘拉好，关掉灯，桌上的台灯从里照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块偏黄的光。

唐琪平躺着缓了一阵，伸手关掉录像。视频一分四十七秒。她从看了一遍，确认没有拍到脸也没有录别的声音，发给赵寰思。

赵寰思回：

【衣服脱了】

六月中旬的一个晚上，唐琪洗完澡，坐在沪西宿舍里发。桌上的电脑正在更新游戏，度条长时间停在百分之八十七。台窗开着，楼下有人骑车经过，车铃响了两声，很快又听不见

【什么可以了？】

唐琪把刚穿上的短袖重新脱下来，叠了一下放到枕边。她没有立刻躺下，先拿两本书垫住手机，试了试角度。第一次只拍到，第二次又太多床帘。她把书往床尾推了一，画面里便只剩下锁骨以下的，脸没有去。

【分开】

她平时不会这么磨蹭。自己解决的时候，门一锁，灯一关，几分钟就结束了。现在那颗红一直亮着，她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下来，像还在等下一句话。

她下录像。红亮起来以后，她躺着没动，先看了几秒屏幕，确认手机没有倒。镜里的很安静，只有呼带着一起一伏。她的右手放在小腹上，指尖停了一会儿，才沿着腹缓慢地下去。

手机震了一下。

床架发很轻的一声，唐琪立刻停住，侧耳听了听。走廊里没有人，洗衣机也早就转完了，只有衣服上的偶尔滴台的盆里。她重新躺好，把分回原来的位置，手指再次压了下去。

【废话】

【多包几层】

【好了】

发送的圆圈转了很久，唐琪没有躺着等。她下床穿好衣服把发重新扎起来，又将两本书放回桌面。战雷的更新已经下完了，她刚上耳机，手机在手边震了一下。

【那怎么办？】

这一次很快有了反应。腹一阵阵收，也跟着颤。她的嘴微微张开，呼从鼻间断续地来，仍旧没有声。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她下意识把收了一，随即又想起赵寰思的话，重新向两边放开。

唐琪看完，回了一个【行】。

之后几天，赵寰思没有再提那段视频。她照常给唐琪发屋里正在打包的东西：用了一半的颜料、落了一层灰的模型、毕业展拆下来后不知该往哪里的两块板。唐琪有时在医院，隔几个小时回一句；有时刚好在宿舍，照片发来没多久，下面便跟着她的评价。

【谢谢】

【录一段】

那边安静了一会儿。

【你之前要的】

【上床】

唐琪看了一，把手机扣到桌上，了机库。

【这个能托运吗？】

【门锁好】

【嗯】

【再开一】

唐琪仰面躺下，背贴上微凉的床单。刚洗过的肤还没有完全，肩胛骨下面压住一小片气。她把双慢慢向两边放开，膝盖微微屈着。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很快又落回去；左边锁骨下那颗痣留在灯照得到的地方，被凉气激得了起来。

她照。

【锁了】

【刚洗完澡？】

【容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