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寰思发来：

【现在方便吗？】

【方便】

【衣服脱了】

唐子琪关掉吹风机，把刚套上的短袖重新脱下来。

【然后呢？】

【开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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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拍过了吗？】

【今天不一样】

赵寰思正在清理书桌抽屉，过期的地铁卡、几枚硬币和剪短的缎带全被她推到一边，手机立在还没封口的纸箱上。她看见唐子琪回了一个倒问号，继续打字。

【只碰胸】

【五分钟】

【手不许往下】

唐子琪看完，把手机重新架在那两本书上。上次拍视频留下的角度还记得，稍微挪了两下，画面里便只剩下锁骨以下。

视频接通后，赵寰思关掉自己的摄像头和麦克风，打开录屏。唐子琪那边的画面还亮着，宿舍里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好了】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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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琪按下录像。

她最初只用一只手，掌心从下面托住，揉了两次，又换到另一边。动作做得认真，却没有什么节奏，像洗澡时随手检查哪里有没有碰伤。赵寰思看了一会儿，发来一句：

【你在做乳腺触诊吗？】

唐子琪停下。

【不然呢？】

【慢一点】

她照着把动作放慢。手掌覆上去以后，不再很快松开，而是等身体在掌心里逐渐变软，再一点点收拢手指。湿头发贴在肩头，水顺着颈侧往下流，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另一只手仍留在原处。

过了一会儿，赵寰思又说：

【两只手】

唐子琪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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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被两只手托起来，又随着手指松开重新落回去。她起初还一直看着屏幕，后来头慢慢低下去，只剩嘴唇和下巴留在画面上。呼吸从鼻间出来，比刚开始重了一点。

右手有一次顺着腹部往下滑了几厘米。

【上去】

唐子琪立刻把手放回原处。两条腿在镜头以外慢慢分开，膝盖抵住床帘。身体下面已经有了反应，那部分却不能碰，只能留在那里。

五分钟到了，唐子琪仍没有停。计时器响起来，声音从手机里传到赵寰思这边

赵寰思发：

【手拿开】

她这才松开。

【你还真停】

【不是你让我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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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寰思低头笑了一下。女朋友从厨房探进头，问她剪刀放在哪里，她指了指床边，没有解释自己刚才在看什么。

【难受吗？】

【还好】

【那就是不够】

【也不是】

【到底是不是？】

唐子琪过了一会儿才回。

【有一点】

【不许继续】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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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寰思把视频存下来，只看了一遍，没有评价。

六月底，生乐宿舍楼下重新堆满了快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