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很响】

【放进去就不响了】

【确实】

赵寰思直到几天后才让她用。那天唐子琪值完班回到宿舍，已经接近十二点。洗过澡以后，她看见赵寰思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回来了吗？】

【刚回来】

【那个充好电了吗？】

1

【嗯】

【拿出来】

唐子琪从抽屉里取出盒子。

【拿了】

【放进去】

唐子琪坐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才放下手机。过了两三分钟，她重新拿起来。

【好了】

赵寰思点开软件，将档位调到最低。

唐子琪的身体轻轻动了一下。

【十分钟】

1

【不许去】

【也不许用手】

【行】

她打开计时器，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

最开始的震动很轻，只是一直停留在身体里。唐子琪仰面躺着，两只手放在身侧，腿没有完全并拢。她等了一会儿，觉得十分钟似乎也没什么，便偏过头看电脑。屏幕没有关，上面还停着医院发来的排班表。

两分钟以后，她再次去看计时器。

还有七分多钟。

那阵震动仍旧没有变化，却逐渐变得难以忽略。她把身体向下挪了一点，腿也跟着收紧。手机很快亮起来。

【腿分开】

唐子琪重新放开。

【你看得见？】

【猜的】

【噢】

【别回了】

到第五分钟，她已经不再看排班表。身体里面的感觉一直积着，没有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她下意识把一只手放到小腹上，刚碰到，赵寰思便又发：

【手拿开】

唐子琪把手放回床单。

【你一直看着？】

赵寰思没有回答，只把档位向上调了一格。

唐子琪猛地吸了一口气，腿立刻向中间收。她很快想起刚才的命令，又重新分开。床架被动作带得响了一声，她停住，侧耳听了听。走廊里没有人，只有尽头水房的门被风吹得轻轻碰墙。

2

还有三分钟。

【想去】

【不许】

赵寰思把档位重新调低。突然减弱以后，唐子琪反而更难受。身体已经被推到那里，却没有足够的刺激继续向前，只能悬着。她抓住身旁的床单，把皱起来的一角握在手里。

最后一分钟，赵寰思又调高了一次。

唐子琪的腰离开床面，很快又压了回去。两条腿绷得很紧，却仍按照要求分开。她盯着不断减少的数字，呼吸越来越乱。

十秒。

她的手松开床单，差点伸下去，又在半途停住。

五秒。

赵寰思发：

2

【不许碰】

计时器响起来时，震动还在继续。

【十分钟了】

唐子琪打字时手有些不稳。

赵寰思没有马上关。

又过了几秒，唐子琪发：

【这个有点生理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