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面孔,面如死灰,浑身抖得不成样子。皮肉剧痛混着被当场戳穿的绝望,撕碎了她最后的侥幸,盛棠伏在桌上崩溃大哭:“对不起……学姐……对不起……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敢不敢,打完再说。”
许静宜松开手,任由盛棠的额头重重磕在桌面上。她并没有收起折叠皮带,反而迈开长腿,转步走到长桌的右侧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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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角度正对着盛棠大腿内侧与下腹之间最柔嫩隐秘的盲区。
“并腿躲闪,说明还有余力。”
许静宜手中的双股皮带骤然一翻,对准盛棠左大腿内侧薄如蝉翼的娇嫩软肉,扬手甩出!
“啪!”
“啊啊啊——!!”
盛棠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凄厉尖叫,整个人剧烈弹跳起来,左腿死死向外蹬踹。大腿内侧神经密布,根本承受不住皮带的重抽,仅这一记,内侧白皙的皮肉上便赫然隆起一道深红色的肿痕!
盛棠疼得发了疯,再也顾不上求饶,扭过头冲着许静宜尖叫:“许静宜!你凭什么动私刑!你这是违法!有种你就送我去纪委……你杀了我吧!”
面对盛棠直呼全名,许静宜连眼皮都没动一下,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凭什么?”许静宜声音低沉如铁,“就凭你犯在我手里。”
话音未落,许静宜一步上前,左手狠狠按死盛棠挣扎蹬踹的膝弯,右手的折叠皮带毫不留情地狠狠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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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连续两记重击直接抽在刚才那道肿痕的重叠处,痛得盛棠声音瞬间发劈,惨叫卡在喉咙里,浑身神经疯狂抽搐。
“刚才叫我什么?”许静宜手中皮带紧贴着发烫的伤肉缓缓摩挲。
皮肉上的钻心剧痛与绝对力量的全面压制,瞬间将盛棠刚腾起的一丝疯狂反扑碾得荡然无存。她瘫软在桌上,涕泪横流,彻底被收拾服帖,哭哑着嗓子绝望求饶:“学姐……我错了……学姐!是盛棠昏了头……求学姐饶了我!不要打了……求求学姐……”
“右腿内侧,补齐三记,下腹,四记。”
许静宜声音没有半分波澜,皮带毫不留情地撕破空气。
“啪!啪!啪!”
连续三记皮带精准抽打在右侧大腿内侧对等的嫩肉上,打得盛棠双腿痉挛般剧烈抽搐,足踝处的牛仔裤被蹬得沙沙作响。
紧接着,皮带转锋向上,在盛棠下腹耻骨正上方的软肉上狠狠连抽四下!娇嫩的皮肉瞬间充血泛红,浮起一片细密的痧点。
还没等盛棠从敏感处的钻心剧痛中回过神,许静宜已经随手扔下皮带,反手抓起了那块冰冷沉重的亚克力台账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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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夹板宽平坚硬的正面,直接对准盛棠腿心那片娇嫩充血的私密软肉,没有丝毫温存,手腕猛然下压,迎面狠狠拍击两记!
“啪!啪!”
清脆沉闷的肉击声在两腿之间回荡。
这两板狠抽下去,疼得盛棠浑身痉挛,眼泪鼻涕全涌了出来,双手死死抠着桌沿,指甲直往硬木里掐。那点侥幸与强撑,彻底被打散了。
“自己打。”
许静宜冷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她反手将那块沾满冷汗的亚克力板硬生生塞进盛棠痉挛颤抖的右手掌心里。
“拿稳了,”许静宜走到长桌正前方,双手撑在桌沿上,冰冷地俯视着她,“亲手全力抽打你自己的臀峰。打满十下,每打一下,自己报数。下手若是敢轻半分,或是企图借力卸力,该下一律作废,由我覆手加倍替你补抽。打。”
盛棠右手发软,沉甸甸的夹板沉得像一块生铁。
身后高肿发烫的皮肉只要稍微被冷风一吹都是钻心的疼,现在却要她自己亲手去砸碎那些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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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要我亲自替你从第一板重新算起吗?”许静宜声音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