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下!”
盛棠哭得撕心裂肺,在严厉的注视下拼尽残存的力气连抽四记,终于把十下打完。
打完最后一记,夹板当啷一声从她脱力的掌心滑落,砸在实木桌面上,滚了两圈停在墙角。盛棠整个人瘫软在长桌上,胸口起伏如风箱,后背汗水涔涔,宛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许静宜走上前,没有给她任何倒下休息的机会。
她伸出一只手,直接从盛棠身后探入大腿根部,五指张开,如钢圈般死死扣住那片被皮带抽得高肿泛紫的敏感要害,手腕骤然施力收紧!
“呃啊——!!”盛棠疼得浑身剧烈弓起,后颈青筋暴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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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宜倾下身,凑在她通红发颤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如冰:
“错在哪了?一条一条给我交代清楚。”
盛棠疼得下身直打哆嗦,哭着语无伦次地招认:“错在自导自演假助学……错在盗用阮禾的贫困材料恶意造谣网暴……错在偷拿学姐的证件照当账号头像……还私自改对话截图挑动对立……我全认!我全都认!”
“该不该打?”许静宜五指骤然加力收紧,几乎要捏碎皮肉。
盛棠痛得浑身痉挛,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彻底没了声气,仰着脖子哭喊:“该打!盛棠罪有应得……真该打!求学姐……求学姐饶了我吧……”
“往后这烂摊子怎么收场?说!”许静宜手腕猛地发力拧紧。
剧痛直冲天灵盖,盛棠抽搐着把所有底牌吐得干干净净:“辟谣……我录辟谣视频!接单赚来的两万四千块钱……一分不少全转给基金会赔给阮禾!往后在学校和院里……全凭学姐处置……学姐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求学姐放过我吧……”
许静宜审视着她彻底涣散顺从的瞳孔,手上的力道缓缓松开。
“伏下身去。”
许静宜退后半步,居高临下地立在长案前,解开衬衫下摆,冷声命令:“过来,给你的贪婪和投机谢罪。”
盛棠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畏惧。她伏下身,在长桌上艰难地膝行爬过去,膝盖磨着冰凉坚硬的桌面,战战兢兢地贴上前去,探出舌尖,顺从地贴服谢罪。
中途因牙关打战稍有齿碰,许静宜的大手便重重按在她后脑发顶,带着狠劲将她的下颌向坚硬的实木桌沿重重一顿以示惩戒!
“唔!”盛棠吃痛,立刻收敛门牙,更加小心翼翼、极尽温顺地吞吐侍奉,眼角泪水不断滚落,直到许静宜的呼吸隐隐沉重了几分,才冷冷下达止步的口令。
“够了,退回去。”
许静宜整理好衣物,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潮红、气息散乱的盛棠:“把下身贴紧桌沿硬棱,前后磨蹭二十次。把身上的抖劲刹住,准备录视频。”
盛棠咬着下唇,不敢有违。她拖着高肿滚烫的臀腿退到桌沿边,将那片泛紫破皮的娇嫩皮肉死死贴住粗糙坚硬的木棱,前后用力磨蹭。硬木棱狠狠挤压着高高肿起的伤肉,钻心的疼激得她冷汗直冒,却也硬生生把身上虚浮的战栗磨了下去,只剩下清醒的畏惧。
“在这等着。”
许静宜拿起长桌上的门禁卡,拉开防盗门反锁了房门,径直穿过幽暗的走廊,前往茶水间取医药箱和冰袋。
办公室外间的大抽屉由于刚才取物半开着,最内侧的金属夹层里,赫然露出一枚早年留存的旧金属优盘,没有任何标签贴纸,安静地躺在阴影深处。那是数年前这间屋里留下的旧案印记,许静宜看也没看,合上抽屉,端着冰袋与生理盐水快步返回。
重新走进档案室,长桌上的盛棠依然保持着屈辱的撑桌姿势,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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