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舒适的静谧中吃完了早餐，耳边只有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雪轻拂窗的沙沙声。当餐盘被收走、咖啡也喝后，麦克拉起罗文，引导他走向炉旁的那把椅。

“不许穿衣服。我要你保持现在的样，坐在我的餐桌旁。”

“请我。先生。”

麦克用手捧起，淋在罗文的肩膀上，看着顺着他的膛蜿蜒而下。“那日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明白这一。不过……”“无论这段时光持续多久——是一周、一年，还是我们的余生——你永远都不会缺乏照料。只要我在，就不会。”

“请什么？”

麦克的手指找到了他，动作腻而耐心。一手指带着熟悉的熟练，接着是第二，以缓慢而刻意的动作将他撑开。罗文的本能地向后迎合，渴望着更多。

“让我把话说完。”麦克的声音温和却定。“我知我们终究要回大学去。我知会有系里的会议、教员间的闲言碎语，以及学术界那些琐碎无聊的破事。但当我们此——当我们独时——你就是这个样。我亲的女孩。我的乖女孩。那个任由我、教，随时随地将你彻底拆解的女孩。”他放下巾，的手指顺着罗文的膛落。“你想要这样吗？”

“趴在扶手上，”麦克说，声音低沉下来，变成了罗文如今已然熟悉的、带有命令意味的语调。“你今天早上表现得非常好。现在，我要奖励你。”

现在，这些话说变得容易多了。这正是可怕之——这一切变得如此自然，快得惊人。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觉是那么理所当然，而臣服又是那么令人到安全。

“是的，先生。”罗文低声应。

“这觉很奇特，”罗文吃到一半时承认，“我赤地吃东西，而你却衣冠整齐。”

麦克坐在他对面，穿着一件有些褶皱的衬衫和长，微笑着说：“奇特并不代表不好。”

“今天早上真贪心，”麦克说，语气中带着笑意。“我喜这样。我喜看到你渴望到愿意主动索取。”

“不。绝对不坏。”罗文的目光垂向盘，随即又抬了起来。“我觉……毫无遮掩。”

罗文的呼变得急促起来。“想要。”

“很好。”麦克站起，用巾双手。“继续洗澡吧。早餐十五分钟后就好。还有，罗文？”

罗文脸上泛起的红，让麦克过去十年间所有的克制都变得有所值。

“想要什么？”

“那谁来照顾你呢？”

这个问题动了罗文的心弦。他眶微，转过看向浴缸里的面。“我想，大概没人吧。”

“请……”

麦克隔着桌伸手，掌心向上。罗文毫不犹豫地将手放了上去。

“是的，先生。我想要这样。”

过去两天里，这把椅仿佛成了一个神圣的祭坛。罗文的目光先是投向椅，随即转向麦克，呼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你确实毫无遮掩。”“重就在这里。”麦克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捧着咖啡杯。“你披了十五年的盔甲。扮演着丈夫、养家糊的人，以及那个掌控一切的角。而现在，你赤地坐在我的早餐桌旁，完全失去了掌控。这觉如何？”

麦克没有用言语回应，而是付诸了行动。他调整好姿势，用钝实的端取代了手指，随即长驱直，缓慢而有力地推，得罗文

“你知我为什么喜你现在的样吗？”麦克的手抚过罗文的后腰，沿着脊椎的曲线轻轻游走。“你没有伪装。没有表演的成分。你只是……完全敞开。准备好了。”“我完的女孩，正弯着腰等待着。”

“说得完全正确，”麦克说，“你可以呼气了。你可以彻底放松。我会接住你的。”

早餐很简单——、吐司、咖啡——但两人之间动的电让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张力。罗文坐在木桌旁，正如吩咐的那样赤，椅面冰凉的贴着他的肌肤。麦克伺候他用餐：倒咖啡、给吐司抹黄油。每一个动作都在提醒他：有人在照料你。每一个期待都在无声发问：你愿意接受吗？

“麦克……”

罗文接受了。

罗文依言就位，俯趴在椅宽大的扶手上，双手抓着座垫。冰凉的革贴着他的腹和大。他觉到麦克移到了后，听到了熟悉的打开剂盖的声音。

“嗯？”

罗文像对待博士论文答辩那样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很可怕，”他终于开说，“但也……让人到解脱。就像我一直不知不觉地屏住呼，终于有人告诉我，我可以呼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