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殿下，有些话若一时说不出口，也不必勉强自己。」

冷承曜抬眼。

「可是一直不说，旁人便不知道。」

顾锦安望着他，轻轻点头。

「是啊。」

她停了停。

「所以等殿下想好了，可以试着说一点。」

冷承曜握着茶盏，许久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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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听雨轩时，冷承曜的神情比来时轻松了些。

顾锦安送他到院门前。

「殿下回去後，记得让手腕歇一歇。」

「儿臣记住了。」

男孩走出几步，又忽然回头。

「顾娘娘。」

「嗯？」

「若儿臣下回有不懂的书，可以再来问您吗？」

顾锦安微微一笑。

「若是我也不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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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承曜认真想了想。

「那我们可以一起想。」

顾锦安笑了。

「好。」

冷承曜这才高高兴兴地离开。

承华宫里，萧贵妃听闻儿子去了听雨轩，眉心微蹙。

「又去了顾贵人那里？」

身旁宫人低声答道：「是，殿下只坐了一会儿便回来了。」

萧贵妃放下茶盏。

「他倒是与那位顾贵人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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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不敢接话。

萧贵妃沉默片刻，才道：「往後殿下若要出门，先来回禀本宫。」

「是。」

她没有再说什麽。

只是心里隐隐觉得，儿子近来似乎比从前多了些自己的想法。

御书房内，冷晏宸听完福安的回禀，抬起头。

「承曜今日去了听雨轩？」

「回陛下，是。」

「可曾耽误功课？」

「并未。殿下是在歇息时过去的。」

冷晏宸点头。

「那便无妨。」

福安犹豫片刻，又道：「听说殿下回宫时，心情很好。」

冷晏宸停下笔。

他想起上回在御书房里，承曜谈起小雀时，也是那般神情。

原来那孩子并非不爱说话。

只是有些时候，不知道该向谁说。

冷晏宸沉默片刻。

「改日让承曜来御书房，不必带功课。」

福安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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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朕想与他说说话。」

福安连忙应下。

夜里，顾锦安坐在窗前，望着那盆新叶舒展的兰草。

青禾替她收拾书案，忽然道：「小主，大皇子今日离开时，似乎很高兴。」

顾锦安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