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

的浪里。

面终於渐渐归於平静，只余下波轻轻拍打桶的回响。

「你……混……」洛倾烟气息奄奄地咬着下，连捶打他肩膀的力气都消散在波中。

战怀谦餍足地低着，缓缓停下了动作，却依然将她死死禁锢在自己怀里，不容许一丝隙。他低吻去她角未乾的泪痕与额前漉漉的碎发，声音里带着韫藏在极致温柔底下的霸：「看来这是泡不成了。走吧，夫君抱你回榻上歇着。」

锦被带着淡淡的薰香与炭火的余温，将洛倾烟疲惫不堪的躯妥帖地包裹起来。方才在浴桶中的折腾耗尽了她最後一丝气力，此刻甫一接到柔的床榻，她便连都快睁不开了，整个人像一只餍足後终於肯乖乖合上的猫儿，呼渐渐变得绵长而微弱。

战怀谦坐在床边，随手扯过一件宽松的外袍披在上。他微微俯，目光一瞬不瞬地描摹着她那张布满红、犹带泪痕的小脸。方才在灯市上那冷厉肃杀的摄人气场，早已在这温柔乡里化作了无边的缱绻与近乎偏执的占有。

战怀谦眉微皱，本能地到一丝不安，正要冷声拒绝，阮啸仙却已经络地拉过了洛倾烟的手腕：「三少夫人莫非还怕我们吃了你不成？走吧。」

彷佛是受到他的碰般，洛倾烟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往锦被缩了缩，纤长的睫在睑下落下一片淡淡的影。

战怀谦目眦裂，正要提气施展轻功飞掠过去，腹却突然毫无预兆地一阵绞痛，接着胃

战怀谦见状，底的笑意更。他不再言语，而是掀开被在她侧躺下，长臂一伸，准无误地将她整个人重新捞自己怀里，让她的贴在他结实温的膛上，听着那平稳而有力的心。

喧闹的夜市与江畔的繁华暂时将方才的旖旎隔绝。

回望去，只见阮啸仙与阮延祚姊弟俩不知何时笑地站在不远。

阮啸仙今日打扮得端庄温婉，一月白的绣长裙更显得楚楚动人，嘴角的笑意盈盈，神却藏着刀般的冷意。

「贱人，去死吧！」

两人收拾妥当後，手挽着手来到江边，亲手将一盏盏五颜六的荷灯燃并放中。

窗外，夜如墨，残雪未消。而厢房之内，碳火正旺，将那些见不得光的风雨与谋彻底隔绝在外。

洛倾烟被几名黑衣人至舫，上赫然多挂彩，鲜血染红了素净的衣衫。

她的早已被这场漫长的折腾蒸腾得绯红一片，那枚鸟宝石耳坠不知何时早已脱落，沉在浴桶底，而她整个人如同攀附在狂涛怒浪中的灵，只能任由这个男人将她一次次碎，又一次次拼凑。

随着微波漾，绵延数里的灯如同一条璀璨的星河在夜中淌，场面蔚为壮观。

「大过节的，难得在宣城遇见，不如一同上舫游河，也免得辜负这良辰景。」阮啸仙掩轻笑，不由分说地开邀请。

洛倾烟心生警惕，正拒绝，阮延祚已笑嘻嘻地凑上前来，神轻浮地在洛倾烟上转了一圈，随即转向战怀谦：「战兄，这舫上都是女眷，多有不便。

战怀谦猛地起，透过雕窗棂望去，只见隔舫甲板上一片血光。

「哟，这不是战三公与尊夫人吗？倒真是有兴致。」

这场漫长的上元之夜，终於在彼此缠的呼与温的怀抱中，落下了餍足而安稳的帷幕。

就在他端起茶盏的瞬间，隔画舫突然传来一阵慌的尖叫与重倒地的闷响！

不如战兄随我到隔那艘舫上品茶赏酒，让几位妹妹们自去说话，如何？」

就这样，两人被半推半就地分开，各自上了两艘相邻的画舫。

话音刚落，他不容分说地扯过一旁的净大巾，将她漉漉的躯仔细裹好，大步跨浴桶，将这场上元夜最的疯，妥帖地安放在了内室柔的锦被间。

正当他们驻足欣赏时，後忽然传来一把熟悉的笑声。

面上丝竹弦之声隐隐，战怀谦坐在隔舫上，心神始终悬在另一。

他伸手指，动作极轻地将她额前几缕黏在汗面颊上的青丝拨开，粝的指腹在细腻的肌肤上连忘返。

「这就累了？」他低笑着，嗓音里还带着沙哑的磁，「这笔账，日後还长着呢，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