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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有感觉。」继宗低笑
梅韫素把脸埋进臂弯里,不肯承认身体的背叛,可後穴已经完全软化,肠壁温顺地吮着他抽插的节奏,每一下抽出都带出一圈艳红的嫩肉,再被狠狠顶回去。
缅铃在深处随着撞击叮当乱响,混着黏腻的水声,在雨夜里格外清晰。继宗的动作越来越凶,一手绕到她身前,扯开织带,揉住那对早已胀满的乳肉,指缝夹住乳尖狠狠拧转,另一手掐着她腰往自己胯上撞。
梅韫素终於撑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腰肢猛地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後穴一阵剧烈绞缩,肠液泛滥地涌出来,顺着他抽送的动作被搅成白沫,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与草堆。
她眼前发白,小腹止不住地抽搐,前穴竟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跟着高潮,汁水淅淅沥沥淌了一地。
继宗被她绞得闷哼一声,药力催得他根本停不下来,掐紧她腰又狠顶了数十下,囊袋拍得臀肉通红。
最後一下深埋到底,继宗低吼着在她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深处,肠壁被烫得又是一阵痉挛,将他绞得更紧。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药力还没退,阳物仍硬挺地堵在里面,随着她每一次抽噎微微搏动。
梅韫素软在草堆上,浑身湿透,腿间满是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的黏腻,後穴还含着他,穴口被撑成一圈红肿的圆,边缘泛着细小的血丝。
继宗慢慢退出来,带出一大股浊白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往下淌。缅铃也跟着滑落,沾满了浊液与肠液,叮当掉在草上。他解开她胸前的织带,那对乳肉终於松开,上面布满深红勒痕,乳尖肿得发亮。
梅韫素蜷起身子,把脸埋进膝盖,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却没有再骂他。
继宗将外袍脱下来裹住她,动作比方才轻了许多。
他靠着柴堆坐下,把她揽进怀里,手指一下一下顺着她汗湿的头发,声音低得几乎被雨声盖过:「天亮前我带你走。」
「你不走?」继宗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住,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头顶。
柴房外的雨还在落,顺着檐角滴滴答答,像在替谁数着更漏。
「你问我走不走?」他终於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要是能走,当年就不会去东宫。」
梅韫素在他怀里动了一下,抬起脸,眼眶还是红的,却直直望着他。
继宗避开那道目光,伸手去摸腰间那只瓷瓶,倒出最後一粒阿肌苏丸,捏在指间看了半晌,忽然苦笑一声,把它丢进草堆里。
「这药是从太医署偷的,偷的时候我就知道,早晚要还。」他顿了顿,「你爹娘还想把你许给谁?」
梅韫素没答,只是又把脸埋回去,闷声道:「你方才……弄得太疼了。」
继宗一愣,随即低低笑出来,胸腔的震动传给她。他抬手替她把散乱的鬓发到耳後,指腹擦过她耳垂,那里还烫着。「疼就记着,记着是谁弄的。」
他语气还是硬的,动作却放轻了,扯过外袍下摆替她擦拭腿间。
继宗披好外袍推门出去时,雨已经小了,檐角还在滴水。
他绕到柴房後面解手,顺便查看有无异动,脚步声刚没入雨幕,北边窗棂外就闪过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