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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进得前所未有的深,梅韫素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眼泪把脸颊上的泥痕冲得更花。
继宗前面那两根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压着阴蒂画圈,指腹上的薄茧刮过那粒嫩肉,每刮一下她後穴就跟着缩一下,像要把他也一起绞出来。
他呼吸粗重起来,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心跳隔着皮肉撞在她肩胛骨上。
柴房里只剩下肉体相撞的闷响、水声、还有他压抑在喉底的喘息。
「张逸松碰你哪了。」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手指却没停,反而更用力地往里按。
梅韫素被他逼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答得上来,只是一个劲摇头,发髻早就散了,长发黏在脖子上,被他的汗和她的泪浸成一绺一绺。
「说,张逸松碰你哪了。」继宗低头咬住她後颈那块嫩肉,牙齿陷进皮里,舌尖尝到汗和泥的咸涩。
继宗还未入宫前是王家人,躲在外面偷看的王公子就是他的族弟,他们跟张家是世交,所以他认识张公子张逸松。
先太子原先是断袖,强占了他,端妃却说是他勾引太子,还将他拉进宫逼他当太监,要阉割他,是太子来的即时救了他。
他双手架住她两条腿,把她整个人从草堆上提起来,膝弯挂在他臂弯里,双脚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往下坠,将他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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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抽出来时只留一个头,再整根撞回去,水声响得像是有人在柴房里泼水。
梅素被架在半空,脚尖悬着构不着地,只能任他摆布。
她後颈被他咬得又痛又麻,那点痛意却顺着脊骨往下钻,跟小腹里那股酸胀搅在一起。
她想起张逸松方才进来时的样子,那人比她还慌,手抖得解不开她衣带,最後是她自己扯开的,因为她听见窗外有脚步声,想赶紧把衣服穿好。
张逸松什麽都没做成,就跑了。
可继宗不会信。
或者他信,但不在乎。
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个理由,一个能让他这样往死里操她的理由。
「他……他什麽都没……」梅韫素终於挤出半句话,声音被撞得断成几截。
继宗听见她这半句话,动作停了一瞬,只一瞬,随即比方才更狠地撞进去,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要不是他手臂架着,她已经趴回草堆上了。
他没说话,但咬在她後颈的牙齿松开了,改成用嘴唇含住那块被咬红的皮肉,用力吮了一口,像是要在她身上再留一个印记。
「没做成。」他终於开口,声音贴着她後脑勺,低得几乎听不见,「那就是碰了。」
他单手从她膝弯里腾出来,绕到前面,三根手指直接插进她前面那处,跟後面一起撑开,两边同时塞满的感觉让梅韫素挛般地抖了一下,穴口咬着他的手指不放,又湿又紧,跟他後面那根隔着一层壁互相挤压。
「他碰了哪些地方。」继宗手指在里面屈起来,指节刮过一处粗糙的软肉,梅韫素整个人弹起来,脚尖在空气里踢了两下,喉咙里滚出一声拔高的呜咽。
他把她架得更高了些,让她的背靠着自己胸口,头往後仰搁在他肩上,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整张脸,眼泪、鼻涕、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狼得看不出半分方才端着架子进柴房的模样。
继宗偏过头看她,目光从她哭肿的眼皮一路滑到下巴上那点黏腻的水光,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堵了一整夜的东西松了些,却又立刻被另一种更沉的东西压住。
他想起张逸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