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东西?这玩意儿是教坊司的物件,你当我不认得?梅小姐,你方才跟那野男人在里头折腾了多久,我在外头听得一清二楚。」
梅韫素的脸胀得通红,泪珠终於滚下来,顺着下巴滴在外袍上。她死死攥住衣襟,却被张公子一把扣住手腕扯开。
他探手往她腿间摸了一把,指尖沾上黏腻的液,举到她眼前,神色骤然阴沉:「都这样了还哭什麽?装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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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素别过脸,肩膀抖得厉害,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他……他没碰前面,我还是处女。」
张公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
他把指尖的浊液在她外袍上蹭乾净,站起身解自己的腰带,动作慢条斯理。
张公子把腰带抽下来,对折了两圈握在手里,居高临下看着蜷在草堆上的梅韫素。
柴房外雨声又密起来,哗地打着屋瓦,把里头的动静盖住大半。
「处女?」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掂量一件货物的成色,「行,那我试试。你方才後头被弄成那样,前面总该是乾净的。」
梅韫素瞳孔骤缩,撑着草堆往後退,後背撞上墙根那几捆湿柴,哗啦一声响。
她还想喊,张公子已经欺身上来,腰带兜头套住她脖子,往下一拽,将她整个人拖得跪趴在草堆上,外袍从肩上滑落,露出满是红痕的背脊,方才继宗留下的指印还清晰可辨。
「别……求你了,张公子,我爹明日——」她声音被腰带勒得断断续续,双手撑在草上,指甲抠进泥地里。
张公子没理她,单膝压住她後腰,一手将她两条腿分开。她腿间湿滑一片,前穴确实闭得紧,可後穴红肿外翻,穴口还含着未乾的浊液,分明是刚被享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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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盯着那处看了半晌,忽然没了兴致。他松开腰带,站起来把衣袍拢好,退後两步,像是嫌脏似的拍了拍袖子:「罢了。你这样子,给谁看都瞒不住。你以为你以前在东宫时被太子跟太监共用的事没人知道麽,你说你还是处女,我怎麽觉得你挺脏呢。」
梅韫素伏在草堆上剧烈地咳嗽,脖子上一圈红痕,眼泪混着冷汗淌了满脸。
她拉过外袍裹住自己,缩成一团,牙齿一直在打颤。
张公子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那点讥诮慢慢收了起来,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什麽也没再说,推门走了出去。
东边窗棂外,王公子整个人贴在墙上,手里的动作还没停。
他从张公子进去就一直在看,看到方才那幕,喉结上下滚动,喘得越来越急。
窗纸被他额头上的汗洇湿了一小片,他却舍不得挪开眼,直到张公子的脚步声绕过墙角,他才猛地惊醒,胡乱把衣襟掖好,弓着腰往自己住的厢房溜。
继宗从後院回来时,正好远远瞧见王公子贴着墙根跑的背影。
他脚步一顿,眼神骤然冷下来。
继宗一脚踹开柴门,门板撞在墙上砰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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