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叮当一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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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韫素听见那声响,身子猛地一缩,双腿本能地并拢,却被他膝盖顶开,一条腿挤进来,将她两条腿分得大开。
她後穴还肿着,方才被张公子翻看时已有些撕裂,此刻穴口泛着不正常的红。
继宗没有半点犹豫,扶着自己对准那处,腰一沉便整根顶了进去。
梅韫素惨叫一声,十指抠进草堆,指甲缝里塞满了湿泥。他进得太深太急,肠壁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粗暴贯穿。
梅韫素惨叫一声,十指进草堆,指甲缝里塞满了湿泥。
他进得太深太急,肠壁还没来得及适应就被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胀痛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她整个人弓起来像只被钉住的虾,额头抵着湿柴,喉咙里滚出一串破碎的呜咽。
继宗没停,也没等她缓,扣住她胯骨就往里送第二下。
草堆被撞得簌簌作响,碎草屑沾在她汗湿的背上,随着每一次冲撞往下掉。
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住她後背,嘴唇几乎是咬着她耳廓说话:「哭什麽。方才张公子进来的时候,你怎麽不哭这麽大声。」
「他……他没……」梅韫素被顶得说不成句,每吐一个字都被他的动作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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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後穴里又胀又烫,方才张公子留下的浊液被他的动作搅成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在柴房里回荡。
继宗伸手绕到她身前,掌心覆住她小腹,隔着一层皮肉去按自己顶进去的那个位置。
梅韫素被他按得浑身一颤,前面那处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小股清液,顺着腿根淌到草堆上。
继宗感觉到她後穴跟着绞紧,喉间滚出一声低哼,动作却更狠了几分,每一下都故意顶在她最敏感的那处,像是要逼出她更多反应。
「湿成这样。」他把沾了黏液的指尖举到她眼前,梅韫素别过脸不肯看,他就捏住她下巴硬掰回来,指腹抹过她嘴唇,将那点腥甜的液体蹭在她嘴角,「说话。张公子进来的时候,你也是这样?」
梅韫素拼命摇头,眼泪把脸上的草屑冲出两道痕。她後穴被操得又麻又烫,痛感慢慢被某种更深的酸胀压过去,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臀部反而翘得更高,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顺,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一耸,膝盖几乎要磨破皮。
继宗觉出她身子软下来,动作却没有一丝放缓。
他单手掐住她後颈把她上半身从草堆里捞起来,另一手绕到前面扣住她腰,逼她跪直了,整个人贴在她背後像一张绷紧的弓。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梅韫素被顶得仰起脖子,喉间滚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却在出声的瞬间咬住了下唇,硬生生把尾音吞回去。
继宗低头看见她这副模样,眼底那点怒意烧得更旺。他空出来的手从她腰侧绕上去,五指张开覆住她胸口,先是用掌心整个揉了一把,指缝夹住乳尖用力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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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韫素整个人弹了一下,乳尖在他指间硬得发疼,那点痛意顺着胸口往下钻,小腹竟又抽缩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