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後的初次也是给我哥吧？」他另一只手绕到她前，隔着裙在她小腹上，掌心很，气透着几层料渗来，韫素了一气，小腹缩了一下，他没移开，就那样着，拇指慢慢打圈。

王传宗低低笑了一声，腔的震动传到她背上。

他扶住她，没让她摔。

梅韫素的呼了。

「嗯……」

「这里呢。」他隔着布料了一下，「我哥碰过没有。」

另一只手沿着她腰侧摸下去，隔着织锦长裙掐住她一边，力大得像要把这块从她上拧下来。

她没答，脸别向一边。他也不，只是手指继续隔着布料慢慢地，时轻时重。她的开始发抖，膝盖想往里并，被他另一只手住了。

「老今天就把你这双大绑成这样，」他没接她的话，手已经离开她下，往腰间那条铜链上一扯，「让你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站好。」他说，语气居然放轻了些，手掌托着她後背，等她稳住，「别摔着。」

这句让她一酸，比骂她更难受。她咬着下，泪在眶里打转，没掉。

继宗低下，鼻息扫过她额角，「你就是用这样的声音蛊惑他的……」

王传宗的手没松，反倒往上托了托，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她尖的位置，「你可害苦我族兄了。」

她没答。

「这麽。」他说，手指顺着隙慢慢下去，来回。那里已经了，腻的声在安静的堂屋里很轻，但听得见。她咬着，鼻息很重。他的指腹压住最的那一，打圈，不急不慢。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手动。

，只是那样着，等她一一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肩膀才松了一些。

「再来。」他说。

「梅韫素。」王传宗声气叫她的名字，牙关咬着，「你这东最贱的货。」

他另一只手从她腰後绕过来，解开了银丝绳带的结。绳带松开，裙腰松了一截。他顺势把裙往下扯，扯到以下的位置，里素白的里衣。里衣很薄，能看见底下的形状，圆的一对，随着呼轻轻起伏。

他拇指往上移了一，隔着裙托住她的下缘，她的呼了一拍。

「都被玩成这颜了，还这麽。」他说，语气里带着满意。他低下，住另一边。温的腔包上来，压着端打转。梅韫素仰起，咙里那声哼终於没压住，漏了来。

「不够。」

「别想狡辩。」王传宗打断她，膝盖她两之间，把她整个人架在药柜上，「二皇让我跪着，看你替他。你那张嘴，又小又会，我在旁边只能拿你两个的。」

「声。」他说，「我要听。」

「回答我。」

铜链在腰间响了一下，王传宗他没说话，手掌先落了下来，盖在她後颈，五指收，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转过去抵在隔断上。

她声音发抖，却还想撑，「我没有。」

「……嗯。」

「难怪我哥对你狠不下心。」他手掌往上，整个罩住她一边的，隔着织锦了一下，料很，他的手劲不轻，得她往前倾了倾，她咬住下，没声。

「啊——」梅韫素整个人弓起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那一下把她的重心全掀了，她只能拿肩胛着隔断才没下去。

「……是。」

他了一下，她整个人下去，手撑在他肩上。他的手从她背後到腰侧，再往下，隔着最後一层薄薄的里，在双之间。布料底下已经有些气，温的。

「王传宗……」她声，声音又又哑

继宗从腰後里掏一木势，搁在她面前。那木是上好的黄杨，磨得发亮，表面刻满一凸起的青

她记得宴那晚，记得他跪在园凉亭阶下的背影，记得自己咙里那东西，记得她从到尾不敢往下看。她指甲掐掌心。

她别开脸，睫压下来。

「别夹。」他说，「让我碰。」

「你上有男人的味。」他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我哥没少你吧。」

铜链哗啦一声散开，王传宗系在链尾的一段绳，把她两只脚踝并拢，绕了三圈，收。韫的被绑成一，膝盖跪不住，整个人往前倒，额撞在他。

「我没——」

他手上加了力，拇指隔着裙找到端的位置，下去，慢慢碾。梅韫素的腰塌了一下，咙里一声很轻的哼。她立刻抿住嘴。

「现在呢。」王传宗松开她手腕，改成掐住她下，她看自己，「现在你妈的敢装作不认识我？」

王传宗低下，看她。灯光下，她的不算大，但形状很好，饱满的白，端是浅浅的栗。他伸手托住一边，拇指过端的时候，那栗立刻缩了。她抖了一下。

梅韫素抬手要推，他先一步攥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後，单手扣死。

他手指勾住里的边缘，往下拉。梅韫素闭上，里过弯，落在地上，她赤的下贴在他糙的上，又又凉。他手掌覆回来，这次没有布料隔着，掌心直接贴上那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