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瞳孔收缩,泪水不要钱一样狂涌而出。她被绑得发紫的大腿剧烈颤抖,木势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透亮的淫水,狠狠地在她穴里乱撞,顶得子宫口又疼又麻,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几乎崩溃。
「爽吧?骚母苟!你的骚逼咬得这麽紧,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鸡巴操烂了?太子那个废物肯定满足不了你这种天生欠操的贱货!」
王传宗一手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木势在里面顶起的形状,一手用力扇了她屁股几下,留下红红的掌印。「叫啊!叫得再浪一点!让隔壁房间的人都听听,你这个前太子良媛现在被操得多骚!」
「我……我不是……啊!啊!慢一点……求求你慢一点……穴好麻……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梅韫素的哭喊已经彻底变成了带着哭腔的浪叫,她恨自己身体的不听话,恨那股从穴底不断涌起的异样快感,但更多的是对王传宗深入骨髓的仇恨。「你这个畜生……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脚下……求我饶了你……啊——!又顶到最里面了!不要!」
王传宗却笑得更加兴奋,他俯下身咬住她的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同时加快了木势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小腹不停鼓起。
房间里只剩下淫靡的啪啪声、淫水四溅的咕滋声,以及梅韫素越来越破音的哭喊和王传宗粗重的喘息。
「跪在你脚下?做梦!你现在就是老子的母苟!看你的骚穴把木势吸得这麽紧,淫水喷得满床都是,还敢说不爽?说!你是不是欠操的贱货?说!不然老子现在就把你另外一个洞也给操开!」
梅韫素已经哭到几乎失声,泪水、汗水、口水混成一片,她的身体在极度的痛苦和被迫的快感中不停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得厉害,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却依然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木势。她咬着下唇,眼神里的仇恨几乎要烧起来,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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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我是贱货……啊——!但我恨你……我恨死你了……王传宗你这个……猪……操死我了……要死了……真的要被你操死了……」
王传宗听到她终於松口,笑得更加猖狂,他猛地加快速度,把木势当成真正的鸡巴一样凶狠地操弄着她,撞得她整个下身又酸又麻,子宫口被顶得又痛又痒,高潮的边缘不断逼近。
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黏稠而下流,充满了淫靡的味道和她无法抑制的哭叫声。
暗室里只剩下女人尖利又淫荡的哭叫、男人低沉的冷笑,以及那串从东宫偷来的缅铃在骚穴深处不断发出的、永不停歇的叮铃铃声……
继宗推开地字号厢房的雕花木门,一股混杂着女人骚水、汗液和上等沉香的淫靡气味立刻扑面而来。
他眉心猛地一皱,视线落在那张宽大牙床上,族弟王传宗正赤裸着下身,腰杆挺得笔直,像个发了疯的太监似的,一手死死揪着梅韫素那头乌黑长发往自己胯下猛按,另一手握着根顶端系满银亮缅铃的粗糙木势,在她肿胀发红的奶头上来回碾压、抽打。
「哎哟……小主子……这骚货又发浪了啊……」王传宗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尖细笑声,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挂着病态的痴呆笑容,「奴才可是先太子身边净过身的老人儿,这梅娘娘当年可是东宫里最会吸鸡巴的贱婊子……如今落到咱们兄弟手里,还敢夹着腿不让插?来,张大你的骚嘴!把奴才这根没卵蛋的假鸡巴给吸乾净!」
梅韫素被插得泪流满面,漂亮的脸蛋涨得通红,嘴里塞满了王传宗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阳物,喉咙被顶得「咕咕」作响,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
她雪白丰满的奶子剧烈晃动,两颗乳头已被缅铃抽打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叮铃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