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根部盘到顶端。顶端穿了一串缅铃,小小的金属球,每颗球面封着细缝,灯火照过去,一晃就是一层薄光。
「认得吗。」他问。
梅韫素认得。是宫里调教用的,专门拿来磨女人的穴。铃球在里头一动就响,响起来整条嫩肉都跟着麻,痒进骨缝里,越痒越想要,要多了又受不住。她以前在东宫时继宗为了给太子开道常使用。
「不要。」她说。
「你说了不算。」
王传宗把她从隔断前抱起来,走到里间那张矮榻上放下。她腿绑着,只能侧躺,织锦长裙堆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条素白襦裤。他单膝压上榻沿,伸手把襦裤腰带一扯,布料松开,往下一褪,堆在她绑着的脚踝上,成了个死结。
她两条腿并着,中间那处藏在阴影里,只露出上面一小截小腹,白得发光,随呼吸一收一缩。
王传宗的手掌覆上去,从她小腹往下按,按到腿缝顶端停住,掌心贴着那块软肉,没动。
「你抖什麽。」他说。
「你别碰。」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却还是没掉眼泪。她在忍,忍得肩膀都在抖。
「不碰你,碰谁。」他拇指压着她腿缝上缘那粒,隔着薄薄一层皮肉打圈,「三年,我夜夜想的就是这里。」
她腰一弹,脚趾蜷起来。「嗯……」
那声出来,她自己先愣住,随即把脸埋进榻上的软枕里,不让自己再出声。王传宗看着她後颈那截白,低头咬了一口,不重,牙齿碾着皮肤,留下两道浅红。
「出声。」他说,「这屋里没别人。」
「不……」
他手指往下滑,按进腿缝,指腹沾到一层湿。她果然湿了,从刚才被掐住奶子的那会儿就开始湿,一直忍到现在。指节在穴口外面磨了两下,没进去。
「你想我。」他说。
「我不想。」梅韫素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眼睛红着瞪他,「是你……是你逼的。」
「逼的也是想。」
王传宗把那根木势拿过来,先在穴口外面蹭了两圈,沾她的水。木头上的青筋纹路刮过嫩肉,她一缩,膝盖想夹,却被绑着,只能徒劳地并了并脚踝。
「放松。」王传宗说,「我慢慢进。」
「不要进——」她话没说完,顶端已经挤开了穴口。那一圈软肉被撑开,缅铃先进了去,金属球滚过入口,细缝刮着内壁,发出一串极轻的铃铃声。
梅韫素整个人绷直了。「啊……嗯、我还是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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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了。」王传宗推进去半截,停住,让那串铃先在她里头响,「前两天我哥操你时,我看见他手插你这骚穴了,插的那样深,早破了。」
「不要……」她手抓住榻边的褥子,指节发白,「痒……好痒……」
是真的痒。铃球滚过去的地方,像有蚂蚁在爬,爬完又化成一股热,往下腹坠。她想夹腿,想拿什麽东西蹭一蹭,但是腿绑着,只能拿腰去顶他的手腕。
「痒就对了。」王传宗看她腰抬起来,顺势又推进去一截,整根没到根部,只留一小段在外面,「全进去,你就知道什麽叫受不住。」
「嗯……你、你慢点……」她声音软下去,带着讨好的意味,自己听出来,脸又红了一层。
王传宗没慢,反倒压着她小腹,把木势往外抽了半寸,再送回去。
抽的时候缅铃在里面滚一圈,送的时候再滚一圈,铃声连着响,密得像雨打瓦。
她每被刮一下,腰就抽一下,嘴里嗯一声,短促,却一声比一声肯放。
「舒服吗。」王传宗问。
梅韫素不答,把脸偏向里面。他伸手把她脸扳回来,拇指擦掉她眼角那滴终於滚出来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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