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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2/6)

洛倾烟微微一笑,目光扫了一榻上仍在昏睡的王传宗,又落回张逸松上,「我可以帮你们改换面,给你们全新的份,送你们远走飞,去一个端妃和二皇这辈都找不到的世外桃源。」

「二少夫人莫被那些市井言和端妃刻意放的烟雾弹给骗了。什麽太良媛,什麽太后名的正牌太妃,不过是端妃为了遮掩东真正的丑闻、糊世人的把戏罢了。」

洛倾烟抬起纤细的手指,有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禅房外灰蒙蒙的天空,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错愕:

张逸松绷的双肩微微一颤,随即猛地抬起来。他那双向来沉稳、此刻却布满血丝的睛死死盯着洛倾烟,声音因过度张而有些沙哑:

张逸松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透着的讽刺与悲凉。

「太真正喜的人、从始至终放不下的,分明是继宗。当年太弥留之际,神智早已不清,声声念着的全是继宗的名字,甚至在临终前下了死令——这辈求而不得,便要在死後将继宗明媒正娶为正室,日後随他一同下葬、棺木合一。」

张逸松咬牙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发白:

他了一气,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

在张逸松心里,王继宗才是他这辈所有执念与心痛的源。

「我可以想办法给你们来新的路引和通关文牒,要让两个人凭空消失、换个名字重新开始,并非难事。」

她眉微蹙,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这段日以来,她大费周章地偷窥继宗和梅韫素偶尔对峙时的蛛丝迹拼凑起来……她其实一直有一极其微妙、甚至有毁三观的直觉——

窗外的光恰在此时穿透云层,透过半开的木格窗,在斑驳的青砖地上洒下一片温的金边。

「抛下这京城所有见鬼的门阀荣辱、恩怨情仇,你到底愿不愿意……带着王传宗,和王传宗一起,彻底离开这个吃人的烂泥潭,远走飞?」

禅房内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他缓缓摇了摇,底满是对皇权与世家虚伪面的鄙夷:

「至於梅韫素……她不过是个自以为聪明、却被端妃和太当作棋利用的可怜女人罢了。她以为自己能凭藉和权谋在闱里翻云覆雨、拿众人,却不知在上位者里,她只不过是一块用来挡人耳目的遮羞布。等到真正要殉葬的时候,继宗才是太棺木里正经的正室,而那位自命不凡的梅大才女,多也只能捞到一个以妾室份随葬的难堪名分罢了。」

「若是没有继宗,我一人活着或者家,又与行屍走何异?」张逸松了一气,压下心翻涌的波澜,直直迎上洛倾烟的视线,「二少夫人既然能找到这里,手通天,难……你打算把继宗一个人扔在这里,任由端妃找到他,将他凌迟後给太陪葬吗?」

她顿了顿,直勾勾地看张逸松那双沉而震动的眸里,发了灵魂的拷问:

震,猛地抬起来:「你……你们打算怎麽?」

如果逃亡的队伍里没有了王继宗,那所谓的远走飞不过是另一场生不如死的放,甚至比留在原地还要残酷。

那是一条通往自由的光。

她眨着一双清亮的杏,有些发懵地看着前的张逸松,脑里嗡的一声,先前构建好的所有八卦情报瞬间成了一团麻。

不过,这寒意很快就被另一难以言喻的古怪八卦之魂给压了下去。

听到这里,洛倾烟倒了一凉气,只觉得後背阵阵发凉,连手腕上的金手镯都彷佛透着一寒意。

「张逸松,我把这条生路明明白白地摆在你前了。现在,我只想听你一句实话——」

面对张逸松近乎质询的目光,洛倾烟原本自信满满、运筹帷幄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

那就是,太殿下对王继宗那份病态的疯狂占有,本不是一时兴起。那位在上的储君,从到尾就是实打

「二少夫人方才说,要我带着传宗远走飞……」他结微微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木榻上安睡的王传宗,字字句句带着撕裂般的颤抖,「可是继宗呢?你方才的话里,从到尾都没有提及他……」

禅房内的空气彷佛凝固了几秒,只有窗外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这份死寂。

「你刚才说谁要给太冥婚殉葬?不是梅韫素吗?京城里不是传得沸沸扬扬,说那位太良媛备选、清冷傲的才女梅韫素,才是端妃和太后名要殉葬的唯一正牌太妃吗?」

张逸松浑绷,双手渐渐握成了拳。他的目光从洛倾烟上缓缓移开,落在後那个正安静沉睡、却满伤痕的挚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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