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一楼木窗外透进一缕清亮温和的天光。
chang木桌中央摆着几枚紫红色的果实,正是沈淮安昨天从森林里带回来的。昨晚刚拿出来时,这些口感熟悉的果子便在木屋里引起了一阵不小的轰动。几人尝过之后都赞不绝口,还特意留了几颗打算今天当早餐。
“淮安哥,这果子真的太神奇了!”白jiaojiao捧着一颗剥去外pi的果实,又咬了一大口。“吃起来跟石榴一模一样,可这么大一颗居然全是果rou!咬下去zhi水‘滋’一下就冒出来了,连中间的籽都是ruanruan脆脆的。”
姜晚在一旁从厨房里翻出了之前从游艇上带来的手动榨zhiqi。她将几枚果子剥去外pi,切成小块放进去,轻轻压了几下。清透的绯红色zhiye便顺着滤网liu入下方的玻璃壶,yang光透过壶shen,在桌面映出一片淡淡的红光。随着果rou被不断压碎,一gu清甜的果香也渐渐弥漫开来。
白jiaojiao趴在桌边,看得津津有味。“这个颜色也太漂亮了吧!”
姜晚将榨好的果zhi分别倒进四只玻璃杯里。“来,都尝尝。”
陆骁端起杯子,仰tou喝了一大口。
酸甜清凉的果zhi顺着hou咙hua下去,“绝了。”他放下杯子,“没想到困在这破岛上,还能喝到鲜榨果zhi。得亏咱们出发前准备得够充分,什么luan七八糟的装备都带了。换别人漂到这儿,估计得完犊子了。”
“你还庆幸上了?”姜晚笑dao。
“当然”陆骁举了举杯子,“海景别墅、热带雨林、纯天然水果,外面得花多少钱才能找得到这么好的地方,是吧淮安哥?淮安哥?”
陆骁看向沈淮安,只见他正红着脸望着玻璃杯里颜色鲜艳的果zhi不知dao在想什么。
陆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沈淮安猛地回过神来,抬眼看向他,“怎么了?”
“想什么呢?叫你两声都没听见。”
“没什么。”沈淮安推了推眼镜,低tou喝了一口果zhi,“刚才有点走神。”
陆骁也没多想,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忽然来了兴致。
“哎,你们说,这果zhi要是加点伏特加,调成ji尾酒,味dao是不是更绝?”
“我们还有伏特加?”白jiaojiao惊讶地看向他。
“船上带了好几瓶酒呢。上次搬东西的时候我顺手拿过来了。”陆骁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稍微兑一点,保准好喝。”
“那晚上试试呀!”白jiaojiao立刻来了兴趣,“这么漂亮的颜色,调出来肯定特别好看!”
“我觉得可以。”姜晚笑着接话,“这果zhi酸甜适中,本来就ting适合调酒的。”
白jiaojiao转tou看向沈淮安,“对了,淮安哥,你昨天说发现果子的地方还有很多,对不对?”
“嗯。”沈淮安点点tou,“那一片chang了不少,树也不高,采摘起来很方便。”
“那我们今天再去多摘一些回来吧!”白jiaojiao兴致bobo地向大家提议,“晚上可以调ji尾酒喝!”
“行啊。”陆骁爽快地答应,“正好我昨天zuo的陷阱也弄好了,今天准备找地方布下去。咱们一起去,顺便认认位置,省得以后出去摘果子、捡柴火,没抓到野ji,倒先把自己人给tao进去了。”
“说起来,厨房里的柴火也快用完了。”姜晚想了想补充dao,“昨天晚上zuo饭就剩下没多少,今天正好再多捡一些回来。”
“那就一趟全办了,争取中午之前回来”陆骁拍了拍手。
吃过早饭,四人简单收拾了一番,带上水壶、背包和工ju,便一起出了门。
几chu1落叶被翻luan的泥坑边,残留着清晰的禽爪印。
陆骁半蹲在地,将事先rouruan的草绳挽成活tao,试着固定在禽鸟经常经过的位置。只是那绳圈始终不太听使唤,稍一松手便歪向一边。他耐着xing子调整了好几回,才勉强将其摆弄妥当。
随后,他又拨来些落叶与细枝,仔细掩住绳索,只留下一个不太显眼的tao口。
陆骁退后两步,端详了一阵,觉得应该能行,这才起shen拍去手上的泥土。
几人沿着林缘又挑了几chu1留有禽爪印的地方,陆续布下陷阱。至于究竟能不能逮着猎物,也只能等明天再来看了。
布置完最后一chu1陷阱,四人便沿着昨天走过的路线,继续前往沈淮安发现的那片果林。
紫红色的果实挂得极密,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梢。四人动手挑挑拣拣,ying是把几只帆布背包sai得鼓胀发沉,拉链绷jin到极限,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