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暴凸跳动的青筋;而透过虫身,更能看到它内壁那一圈圈细密收缩的环形肉纹,正随着体温的浸润,活生生地在皮肉上起伏蠕动!最要命的是根部,它身体最深处的尽头,竟然长着一圈湿热多褶、正微微开合抽动的环状软肉,严丝合缝地把他的整个龟头含在了最里面。
“卧槽?!这他妈是个虫子?!”
一阵强烈的恶心与头皮发麻瞬间炸开,陆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骨子里对未知爬虫的本能厌恶让他想都没想,五指发狠地一把掐住咬在根部的虫体,咬紧后槽牙死命往外硬扯:“给老子滚下去!操!真恶心!”
可他不扯还好,这一记粗暴的撕扯,那粉色的肉虫不仅没有被拽下来,贴在柱身上的管状躯体反而发了疯似地猛烈向内一缩!
“咕滋……”
虫体内部挤出一大股滑腻温热的黏水,整截透明的虫身借着自身分泌的液体,自发地开始在硬挺的柱身上前后抽搐、剧烈套弄起来!
它体内那些层层叠叠的细碎肉褶与柔软凸起,顺着涨大的冠状沟与娇嫩的系带自下而上狠狠绞着吸了一记,内部顶端的口器像一张湿热多汁的小嘴,对准最敏感的马眼狠命吮吸碾磨。
“——唔啊!”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滚烫电流毫无防备地从小腹最深处直轰天灵盖!
陆骁抓着虫身的手指猛地一软,双腿脱力似地剧烈打颤,整个人差点狼狈地一头撞在旁边的树干上!
太舒服了……
舒服得匪夷所思,舒服到头皮发麻、浑身骨头缝都在泛起一阵阵发软的酥麻。
这根本不合常理。
理智明明在疯狂叫嚣着这是条恶心至极的异界怪虫,眼前甚至还能清清楚楚看见那团粉肉色的活体在他命根子上贪婪地蠕动挤压;可他的身体却像背叛了一样,被那虫子发烫多汁的内壁绞弄得爽到小腹抽紧,龟头在它顶端的盲囊里被吮得突突狂跳,小腹深处都泛起了一阵阵失控的胀满与酸软!
“哈啊……操……停……停下……”
陆骁单手死死抠住树皮,手背上的筋络突突暴起。
他看着眼前这只不知疲倦、正裹着他下身疯狂吞吐套弄的粉色肉虫,眼角被这种极致的恶心与极端的快感对撞逼得通红。他一边在心底反胃得快要吐出来,一边却被胯下那股灭顶的湿热吸吮激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两条健硕结实的长腿控制不住地打颤,连一句完整的骂声都被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喘息碾得粉碎……
“啪嗒。”
几米开外的灌木丛外,冷不防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枯枝断裂声。
紧接着,一道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踩着厚厚的落叶,正顺着坡道径直朝这处背风的死角拐了过来。
“陆骁?你那边柴火多吗?我看这边好像落了不少粗枝,顺手过来捡一点。”
是姜晚的声音!
陆骁吓得浑身一僵,心脏险些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姜晚姐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找过来。
“唔……!”
求生的本能让他张开嘴,第一反应几乎就要脱口喊出“姜晚姐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