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恶狠狠地由内而外狠狠旋碾了一整圈!
“呃啊——!!”
一股几乎要将天灵盖掀翻的灭顶酥麻从小腹最深处疯狂倒灌!
陆骁膝盖猛地向下一软,双手死死抠住那截烂木头,整个人险些当场跪趴在地上。
此时此刻,白娇娇就在他斜后方三步远的地方弯腰抱细枝,沈淮安也在不远处低头绑绳,谁也没朝这边看。
陆骁整张原本英俊阳光的脸因极致的爽意彻底扭曲发浪——他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少许,嘴角挂着一缕克制不住、透明发亮的口水。
“陆骁,你这根拿不动吗?拿不动我帮你搭把手呀。”
白娇娇抱着一捆柴直起身,声音突然凑近。
“不用!!”
陆骁浑身肌肉猛地一滞,他狠狠闭了闭眼,把脸上那副被快感逼得翻白眼、快要发浪哭出来的失神表情瞬间死死收拢,一把将地上的沉重断木猛地扛上肩头,借着转头的动作换上一副开朗坚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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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这点东西还用你帮忙?”
可就在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的同一秒,裤裆里的活虫深处那圈湿热的小嘴猛然咬紧冠状沟向上又是狠狠一绞。陆骁差点没能控制住表情,
不行了。
真的要被逼疯了。
这破虫子每在裤子里多变着法子弄一秒,他就多一分在女友面前当场翻白眼射出来的危险。
陆骁咬牙把木头重重撂在沈淮安脚边的柴堆旁,喘着粗重得不成样子的粗气,眼神飘忽地捂着肚子,含糊不清地冲几人胡乱摆了摆手:
“那个……早上果汁好像喝得太凉了……肚子疼得厉害,可能闹肚子!我……我去更远点的林子里找个背风坡解决一下,你们千万别过来找我。”
“啊?你没事吧?要不要带点纸?”白娇娇关切地问。
“包里有,我先去了。”
陆骁根本不敢多做停留,扔下一句话,便像逃命似的一头扎进了密林最幽深茂密的下坡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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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层层荆棘,一路跌跌撞撞奔出去了百十来米,直到同伴的说话声和动静被厚重的阔叶林完全隔绝,陆骁才在一处被巨石和藤蔓完全遮蔽的僻静死角里停下。
他靠着坚硬冰凉的巨石,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再也无法忍受这无休止的折磨。
“操你妈的……”
陆骁一把扯断了短裤的抽绳,带着满腔的羞耻与滔天的燥热,一把将短裤和内裤狠狠扒到了膝弯!
重见天日的瞬间,空气里弥漫着滚烫而淫靡的气息。
那根粗壮庞大的器官早已充血膨胀到了极点,上面死死套着一条通体泛着水粉色、半透明如果冻般的肥厚软虫。透过那层流光的透明虫皮,可以清清楚楚看见底下跳动的暗紫青筋;而在最深处的尽头,那圈湿热多褶的肥厚口器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含着他被磨得通红发紫的大龟头,在大量浓稠的黏液里不停吞吐蠕动,发出极其下流的“滋啾”水响。
看着这只恶心的虫子正趴在自己最要命的地方吃得津津有味,陆骁伸手发狠掐住咬在根部的虫体,咬着牙死命往外拽!
可这一扯,那虫子不仅不松口,反而猛地向下一箍,深处的肉褶对准敏感至极的马眼恶狠狠地深吸打转,整截虫身疯狂自发套弄!
“——唔啊!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