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环状软肉对准敏感至极的马眼恶狠狠地深吸打转了一圈,内壁分泌出大股滚烫滑腻的汁液,把整根肉茎烫得剧烈抽搐。
一股几乎要把他天灵盖掀翻的酸麻电流从小腹深处疯狂倒灌!陆骁膝盖猛地向里一扣,整个人差点当场脱力跪在泥地里。他死死咬碎了后槽牙,颤抖着双手把短裤的抽绳胡乱打了个死结。
好在他身上穿的是一条深灰色的厚磅工装运动短裤。
这种户外防刮面料本就挺括、粗硬,裤腿宽松,正面还压着几个立体的大贴袋与硬质的走线褶皱。加上那怪异的粉色虫子严丝合缝地套在肉棒上,穿上裤子之后,即便底下已经充血昂扬到了极点,只要不贴身去摸,厚挺的面料根本显不出虫子的异样轮廓,最多看着像是裤裆处因运动而自然堆叠起来的硬质褶子。
陆骁借着系绳的空当飞快低头瞟了一眼,狂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才稍稍落回了半寸。
……看不出来。只要不凑近了死盯着看,绝对看不出他肉棒上套着个恶心的虫子。但这个念头刚闪过,脚步声就已经到了灌木前两步。
陆骁不敢托大,仍旧本能地蹲下身,长臂一捞,将脚边几根木头一把死死抱在胸前与腰腹之间。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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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背着装着果子的背包,从灌木缺口处走了进来。
一抬眼,她就看见陆骁正弓着身躯蹲在地上,整张小麦色的俊脸涨得通红。
姜晚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打量了他两眼:“陆骁?你怎么热成这样?没事吧?”
“没……呼……没事!”
陆骁把脸深深埋在木柴粗糙的硬皮之间,借着搬木头的动作拼命弓着腰掩饰。他的嗓音沙哑粗重得不成样子,带着极度隐忍后的轻颤:“就是……刚才放完水,看见这边有两根硬木挺沉的……想一口气搬回去,憋了把大劲儿,有点脱力……哈啊……”
姜晚顺着他的动作看了一眼,见他只是怀里抱着死沉的木柴,短裤宽松齐整地套在身上,除了人看起来累得直喘粗气、满头大汗之外,并没有任何不妥。
“搬不动就少拿点,别总这么逞强。”姜晚没多怀疑,只当他是一贯爱显摆力气,无奈地笑了一声,弯腰将旁边散落的几根细枝捡了起来,“我们还是去外面捡吧,免得等会娇娇他们找不到我们。”
“好……好,姜晚姐你先走,我……我跟在后头。”
姜晚转身先一步走出灌木,陆骁这才咬着牙、同手同脚地挪出这片阴影。
林间空地上,沈淮安正蹲在一截断木前整理草绳,白娇娇则蹦蹦跳跳地弯腰把散落的枯硬粗枝往一堆聚拢。阳光大片大片洒下来,映着四周再平常不过的干活场景,然而对陆骁来说,这简直是一场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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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装短裤的面料虽然厚硬挺括,能遮住异样的轮廓,可裤裆里那只半透明的粉色肉虫,自始至终都在自发地变着花样套弄。
时而整截虫身由下至上如波浪般剧烈收绞,内壁细密的软肉一圈圈打着颤向内死箍;时而突然改变频率,深处那圈湿热多褶的肥厚口器猛地死死咬住冠状沟,像张贪得无厌的小嘴一样左右拧转、原地研磨!更要命的是,它前端那处紧窄的软囊甚至主动朝着娇嫩微张的马眼一下下深嘬,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一阵细碎的肉膜微颤,变着法子刮蹭着最要命的神经。
“唔……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