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膝盖顶住他大腿,不让他跪。
苏菱说:站好。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进去。她口活不算生,嘴唇包住,舌头先不碰,用口腔里那点热去焐。焐了三口,她开始往里吞,吞到喉咙口,舌头抵着龟头下边那条筋来回碾。她鼻子呼出的气全喷在他小腹上,热的,一阵一阵。
陈默两只手插进她头发里,不是按,是攥,攥得指根发白。
苏菱腾出一只手,反手往后摸,摸到他囊袋,握住了,握得不重,随着吞的深度轻轻往下坠。她含得越来越深,喉咙里发出闷响,她抬手抹了一把眼角,抹的是生理性的泪,抹完更来劲。
陈默说:苏姐。
苏菱抬头,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长串黏液挂在唇上。她说话含混:叫姐干什么,叫老婆。
陈默:老婆。
苏菱骂:你还真叫。
她把挂在唇上的那串黏液舔回去,重新含住,这次整根吞到底,喉咙口收缩,往里一吸一吸。陈默小腹抽了一下,腰往前顶,她抬手按住他小腹,把他按回去,指甲在他肚脐下面刮出四道红痕。
苏菱说:谁让你动的。
陈默:我忍不住。
苏菱:忍不住也得忍,我今天还有三个租户要见。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一点没停。她把他鸡巴握在掌心里,上下撸,撸得快,虎口压着冠状沟那条棱,另一只手还在揉他囊袋,揉得两颗蛋发酸。龟头在她掌心里充血,胀起来,颜色由深红变成发亮的紫红,口上的水越渗越多,把她掌心浸得滑。
她把他推到花洒下面,拧开冷水,水浇在他小腹上,顺着肚脐往下淌,淌过那根硬东西,淌进她手缝里。她被水浇了半边肩膀,工作服吸了水,贴在身上,胸口那两个轮廓清清楚楚,乳尖把布料顶起两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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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菱自己都没顾上,她低头看着他,眼睛湿,睫毛粘成一簇,嘴上还在骂:你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硬?
陈默:没见过这么大的。
苏菱:你少来这套,你见过谁。
陈默:就见过你。
苏菱喉咙里哽了一下,眼圈立刻红了,红得她自己都恼,抬下巴瞪他:你看上我什么了,我这胸是生过孩子的,我这腰有伤,我这手全是茧。
陈默:手好看。
苏菱:我手好看?我早上六点通下水的手好看?
陈默:好看。
苏菱不骂了。她低头,把他整根吞到底,喉咙张开,往里咽了两下,咽得眼睛闭上,睫毛上那点水珠掉下来,混在花洒的水里。
她把他嘴里的东西掏出来,甩了甩手,甩他小腹上一片水珠和口水。她撑着膝盖要站,膝盖跪久了打软,人一歪,陈默扶住她胳膊。她借他的力站起来,站起来以后没松手,转身,背对着他,把工作服上衣下摆全拽出来,弯腰,两手撑在瓷盆沿上,屁股高高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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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菱说:你自己动,我腰不行。
陈默说:什么姿势。
苏菱说:你管什么姿势,你插进来就行,别跟我讲讲究,我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