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菱说：明天七点，迟到一分钟我在楼道里喊，喊到全楼都知道你欠我房租。

陈默：喊吧，反正他们都知道。

苏菱在沙发那头坐下，坐得挺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上还有没洗掉的油印，指甲缝里有一点锈。她把手翻过来又翻过去。

陈默把泡面端到桌上，拔了个凳子坐对面，吃得很响。苏菱看着他吃，看着看着自己咽了一下口水。

陈默：你要吃口吗。

苏菱：我吃你的剩的？

陈默：我这不算剩，我还没吃完。

苏菱：那你给我。

她把碗接过去，就着他的筷子吃了两口，吃得不快，嘴唇贴着筷子边，吸溜进去。陈默看着她咽，喉结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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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菱把碗推回来：行了，我不饿，我就是来看看你吃没吃饭。

陈默：看完了。

苏菱：看完了。

她起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回来说：我腰还是疼。

陈默：那明天你别去通下水。

苏菱：我不去谁去，我六点的班。她扶着后腰，慢慢转了个方向，你白天按我那两下，有点用。

陈默：我给你揉揉。

苏菱：你手冷。

陈默：我搓热。

他就着桌上的热水壶把手伸到壶口上烤了两秒，烤得掌心发烫。苏菱趴在床上，睡裤是软的，腰那儿陷下去一个弯。她两只手垫在下巴底下，说：轻点，我这儿不是肩膀，揉坏了明天我上不了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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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掌根压在她腰窝上，从脊椎一侧往下推，推得慢，掌心的热压进皮里。她腰上有块淤，硬，按下去她整个人一缩，鼻子呼出一长口气。

苏菱：你往哪儿按。

陈默：淤的地方。

苏菱：那是肾，你轻点。

他改成用指腹绕着那块淤打圈。她腿慢慢松了，脚在睡裤里动了动，脚趾抓着床单。揉到第七八分钟，她呼吸变了，变长，变热，打在床单上。

陈默：还疼吗。

苏菱：不疼了。

陈默：那我停了。

苏菱：你没停的手。

陈默的手还压在她腰上，掌根往下滑了半寸，压在她臀的上沿。她臀肉软，从掌根底下鼓出来一点。她没躲，把脸埋在胳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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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菱：陈默，我今天不是来跟你搞对象的。

陈默：我知道，你是来还毛巾的。

苏菱：你还顶我。

陈默：你自己趴我床上的。

苏菱骂了句，骂得含糊。她把睡裤褪到膝盖，趴着不动，两条腿分开一点，脚背绷直。他从后面贴上去，龟头抵着她穴口往下压，压进去一半，她整个人往前一缩，胳膊撑住床，脚趾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