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往下淌，淌进床单上一片深色。

苏菱趴着喘，喘了十几口，肩膀一耸一耸。她伸手去摸床单，摸到那片湿，愣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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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菱：陈默，我睡裤。

陈默：我给你买两条。

苏菱：你买得起吗你。

她撑着床要起，腰一疼又趴回去，趴回去的时候屁股不挪，两条腿中间那道缝里流出来的东西全淌在她自己大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抬眼瞪他，眼圈红。

苏菱：你换个地方，我腰不行了，后面那个洞还空着。

陈默：你说哪个。

苏菱：你说哪个。她回头看他，脸红到脖子，嘴上还硬，我白天通下水蹲一天都没这么狼狈过。

陈默：那我轻点。

苏菱：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把她摆高一点，屁股撅起，两条腿并起来侧到一边。他掌心里抹了她自己那点水，抹在臀缝最里头那个口上，那个口小，颜色深，皱成一圈，他指头一按她就往里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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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菱：你手凉。

陈默：我热过了。

苏菱：你骗人。

他用拇指肚在那个口上打圈，圈了十几下，口松了一点，指头进去一节，她整个人一挺，胳膊撑住床，骂：陈默你个死人，你属撬杠的。

他指头停住，等她缓。她缓了三口气，往后挪了一下屁股，自己挪的。他指头进去两节，慢慢往里推，推到底，她小腹一抽，脚背绷直，脚趾蜷成一团。他指头在里面勾了两下，她立刻往后撞，撞得他指头陷进掌心。

苏菱：你别勾了，你进来。

他龟头抵住那个口，往下压。口绞紧，咬住冠状沟，推不动。他手掌压着她胯骨，腰往前送，一寸一寸碾。她疼得吸气，吸气声全打在床单上，两只手把床单抓成堆。

苏菱：你慢，你慢，疼——

陈默：你夹着。

苏菱：我没夹，我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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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顶进去最后一寸，囊袋贴上她臀底，两个人都停住。她额头抵在床单上，肩膀抖，过了那口气，她往后挪了一下屁股。

苏菱：动，你动啊。

他抽送，比前面慢，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个顶回去，撞得她小腹往下坠。她声音全散了，一句脏话骂成三截：操——你个——死人——。她后面被填满，前面那处一碰就泄，她自己往前缩，缩得他手掌按住她小腹。

苏菱：你别按我肚子。

陈默：你躲。

苏菱：我躲是因为你顶得狠——

她话劈了。他掐着她臀加快，节奏密，撞得她整个人在床上一顿一顿往前滑，膝盖蹬着床单往后顶。她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猛，整个人绷住，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四道红痕，大腿抖得并不拢，小腹抽筋，前面泄出来的水浇在他龟头上，浇得后面那个口一缩一缩地吸。

他最后压死，射在后面，射得她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又被他按回来。他抽出来，白从那个口往外涌，涌出一股，糊在她臀缝上，顺着大腿往下淌，淌进床单。

两个人并排躺着，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只拖鞋。苏菱盯着那只拖鞋看了半天。

苏菱：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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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嗯。

苏菱：那块水渍是不是漏的。

陈默：像。

苏菱：像你就不知道报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