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了一声,声音又高又短,她自己听见了,脸埋下去。
苏菱说:别停,你停我难受。
陈默加快。水还开着,浇在他小腹上,顺着肚脐淌,淌过那根进进出出的东西,溅在她大腿内侧,混着她自己的水,拉出细丝。他另一只手从她肋下绕到前面,握住她胸口,隔着湿透的工作服,握住整个,乳肉从指缝鼓出来,掌心里那颗乳尖硬了,蹭过他掌心,蹭得她一抖。
苏菱说:你捏胸干什么,你先顾后面。
陈默:一起。
苏菱:一起个屁,我上班呢,我六点的班——
她话没骂完,声音劈了。他手掌压住她胸口往下按,同时腰往上顶,撞到一个点,她两条腿一软,膝盖跪下去,脚后跟离了地,脚趾蜷起来抵着地砖。她两只手在瓷盆沿上打滑,一把抓住陈默的手腕,指甲立刻掐进他小臂,掐出四道血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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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菱开始哭,哭得没声音,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掉在瓷盆里。她嘴里还在骂:你个死人,你故意的,你专挑那个地方——
陈默:哪个地方。
苏菱:你别问,你别停,就这样,就这样。
他掐着她胯骨,改成短促的浅送,一下一下撞在那个点上,节奏密得像打桩。她屁股不受控地往后迎,迎得越来越急,穴口绞着鸡巴一缩一缩地吸,吸得他头皮发麻。她大腿开始抖,抖得膝盖在地砖上打滑,他把她拽回来,拽住她两只手腕,把她上半身提起来一点,让她跪直,从后面整根没入,压死不动。
苏菱高潮来得猛。她整个人往前一弓,后背弓成一张绷紧的弦,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哭腔,指甲在他小臂上抓出四道新的红痕,大腿抖得站不住,小腹一阵一阵抽筋,穴口连着缩了七八下,每缩一下往外涌一层水,浇在他龟头上,浇得抽送变得滑腻。她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被他从后面拽住腰拖回来。
陈默也到了。他把她腰攥死,最后三下撞得重,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撞得挪半寸,最后一下压到底,不动了。他射了,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子宫口上,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膝盖弯,滴在地砖上。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白,糊在她臀缝上,也糊在她工作服裤子的后襟上,一大片,白得刺眼。
苏菱趴回盆沿上,喘,喘了十几口,肩膀一耸一耸。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裤子后面那片白,愣了两秒。
然后她骂:陈默,我这条裤子三百八。
陈默:我给你买两条。
苏菱:你买得起吗你,你房租欠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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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着盆沿站起来,腿抖,膝盖一软又坐回去,坐进一摊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地砖上,她“呸”了一声,扶着盆沿站稳。她扯下挂在置物架上的旧毛巾,开水龙头冲,冲了两把,蹲下去,把裤子褪到脚踝,抓着自己的裤腿在瓷砖上搓。她搓得狠,掌心压着布料在砖面上来回蹭,搓出一片白沫,搓完拧干,拎起来给他看。
苏菱说:你看,印子还在。
陈默:那我再射一次。
苏菱把湿毛巾甩在他脸上:你射个屁,你明天给我把楼下张婆婆家的天花板赔了,两百八,从你押金里扣。
她一边说一边把工作服上衣脱下来,在洗手盆里搓,搓前襟那片混着水、精液和机油的脏印,搓得胳膊上鼓起筋。她搓完把上衣拧干,搭在热水器管子上晾,身上只剩一件浅灰内衣,胸前那两个鼓的东西随着喘动一动一动。她低头看见他还在硬着,抬眼看他:你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