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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两条腿分开，缠上他腰，脚踝在他腰后扣住。她腿长，膝盖压着他肋下，脚背绷直，脚趾蜷着抵在他后腰。他手掌顺着她小腹往下压，压到那块软的地方，指头一碰她就往里缩，缩得他指头陷进去。

苏菱：你手凉。

陈默：我搓热。

他手掌在她小腹上搓了两把，搓热了，往下，中指贴着她穴口来回磨，磨那块软的地方，磨得她腿根发颤，脚趾在他后腰上蜷得更紧。她嘴闭着，从鼻子里出气，一声一声。

他两根指头往里推，推进去一节，她穴口绞着不放，他停住，指头在里面勾。她立刻往里迎，迎得他指头陷到底。

苏菱：你两根不够。

陈默：那你要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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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菱：你整个手。

陈默停住，抬头看她。她脸红，眼睛湿，下巴还抬着，硬得脖子上的筋都绷出来。

苏菱：你瞪我干什么，我在楼下听着你那手比我脸都宽。

陈默：那不一样。

苏菱：哪儿不一样，我生过孩子，我腰有伤，我今天喝了四杯，我不怕你。

陈默：我怕你疼。

苏菱把嘴张开，一点声音没出，气从喉咙里出来，长得没头。她两只手抓住床单，指头抠进棉布。

苏菱：来。

陈默把手掌在她穴口上抹了一圈，抹她自己那点水，抹得掌心湿亮。他把手指并拢，拇指扣在食指第二节上，扣住，手掌握成一个拳，拳头上全是棱角，掌缘那块硬。他把拳根抵住她穴口往下压。

穴口绞紧，口上那圈肉咬住掌缘，推不动。他手上的水顺着腕子往下淌，淌进他手缝。他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五指张开按着床单，腰往前送，一寸一寸往里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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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得整个人一挺，后背从床上弹起来，弹簧哗啦响，两只手从他身侧抓住他手腕，指甲掐进他腕子，掐得他皮都白了。她嘴里骂出来，骂得含混：操——你个——死人——你轻——

陈默：你夹着。

苏菱：我控制不住，你停一下——

他停住，不动，掌根撑在那儿，把穴口撑开，撑得那圈肉薄。她吸气，吸气声全打在他胸口上，吸了七八口，大腿慢慢松了，脚趾从他后腰上展开。

苏菱：你动，你停我更难受。

他往里推，推得慢，掌根进去，手背进去，指节顶着她里面那块软的地方，顶过去的时候她小腹一抽，整个人往床上陷。他手掌往里陷，陷到手腕，她穴口整个张开，撑到最大，撑得他掌缘上的青筋都抵着肉。

她高潮来得快。她整个人绷成一根弦，后背弓起来，弹簧响成一片，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哭腔，指甲在他腕子上抓出四道血印，大腿抖得夹不住他手腕，小腹一阵一阵抽筋，穴口连着缩了七八下，每缩一下往外涌一层水，浇在他手掌上，浇得他整只手滑腻。

陈默手掌在她里面握不紧，握紧了往外抽，抽出来的时候她穴口跟着往外翻，翻出一圈红。他把手抽出来，手掌上全是水，亮得反光，指缝里挂着白丝。

苏菱躺着喘，喘了十几口，胸口顶着他胸口。她低头看了一眼他手掌上那片水，愣了两秒。

苏菱：陈默，你手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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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你里面真紧。

苏菱：你少来这套，你进过几个女人的里面。

陈默：就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