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熄灯后双龙开bi2xue

十点的哨子一响，乌野宿舍东翼的走廊就塌进黑暗里，只剩尽tou浴室漏出一线黄光。

排球bu全员已成年这件事，只有住这一层的人知dao得最清楚。训练册上写着shen高、摸高、扣球成功率，也写着另一栏：谁的后xue今天被cao2开过，谁的前列xian被按到失禁，谁的脚趾夹过谁的jing1。晨检要签字，所以熄灯之后的每一场球都不能输，也不能早she1。

今晚的第一场球，开在浴室。

日向翔yang被影山飞雄从背后按进shi漉漉的瓷砖时，嘴里还叼着半块fei皂。他刚洗完澡，shen上全是泡沫，橙色的tou发贴在额tou上，两条tui抖得像刚zuo完五十次蹲tiao。影山一只手箍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后面探下去，两指并拢，直接tong进那张还没合拢的juxue。

「今天先自己tian开。」影山的声音很低，「三gen手指吃得下吗，母狗。」

「吃得下……」日向把fei皂吐掉，双手撑住瓷砖，腰往下塌，「影山，你今天来得好快。」

「因为你今天扣球失误四次。」

「四次而已！」

「四次，就cao2四次。」

日向的后xue是全场最出名的一个。已成年两年的shenti，个子小，腰ruan，xue口却松得像被人天天在练接球。上一夜他被三个人lunliu干过，今早晨检那一栏写着「后xue松弛，可容三物」，他自己签的字，签的时候还在打哈欠。

影山把中指慢慢送进去，指腹绕着那个yingying的小he按了两下。日向立刻ruan了腰，pigu往后ding，泡沫顺着大tuiliu进脚踝。

「别急。」影山抽出手，「先给经理的表哥看一眼。」

走廊那tou，清水洁子的表哥北原正拎着一袋mao巾站在门口。他是外地大学的学生，借宿一晚，本来只是来送洗好的队服。结果队服没送成，人先被菅原孝支按在洗手池边上扒了ku子。北原三十出tou，shen材壮，yinjing2cu得吓人，ma眼还往外渗着清ye，一脸「你们学校都在干什么」的表情。

「全员已成年，」菅原笑着把他的kutou褪到脚踝，「经理的表哥也是成年人，那就不是外人。」

「等等，我只是来送——」

「送东西太累了，」菅原把自己的roubang掏出来，抵住北原的后xue口转了两圈，「跪下，张嘴，先给飞雄的母狗tian开xue，然后我干你。」

北原跪下去的时候还在骂。等他把she2tou伸进日向的xue口，骂声就变成了han糊的呜咽。日向的xue太热，she2gen一压就想吐，可那小dong自己会xi，xi得北原整条she2tou都被咬住。影山站在后面，一手掰开日向的tun，一手把北原的tou往下按。

「tian干净。ma眼上的水也tian。」

浴室的水声和she2tou搅水的声音混在一起。日向被tian得站不住，两手扒着瓷砖feng，指甲都掐进去了。北原的hou结上下gun了七八回，抬起脸时下ba全是泡沫和yin水混在一起的白沫。

「好乖。」菅原拍拍他的脸，「转过去，趴好。」

北原趴上洗手池的时候，影山已经插进日向的xue了。

没有再等。影山把cuchang的东西对准那个被she2toutian得通红的dong口，一掌压住日向的腰，整gen没入。日向的叫声被水声盖掉一半，剩下的半截撞在瓷砖上弹回来。他的xue被ding得往里缩，changbi一层一层地绞着那genroubang，绞得影山眉tou都皱起来。

「好jin……」日向回tou，眼睛shi成一团，「影山，你的guitou碰到那个地方了……」

「哪边？」

「前面……肚子那里……啊！」

影山不答话，掐着他的kua开始撞。每一下都把日向整个人往前推得撞在瓷砖上，泡沫从两人相接的地方溅出来，水花溅到镜子上。日向的小腹被ding出一块鼓包，看得见那gen东西在里面推进退出的形状。

「叫得难听。」影山chuan着，「像被扣死了。」

「因为你太shen了……我tuiruan……」

「tuiruan就跪着。」

日向跪下去，膝盖砸在shi瓷砖上，pigu还高高翘着。这个姿势让影山ding得更shen，guitou每次都ca过前列xian，ca得日向一边哭一边把后xue往外吐水。changye混着洗澡水，把两个人的大tui都hua成了镜子。

菅原在这时候把北原干开了。

北原的xue比日向的jin十倍，成年男人的后xue从来没被碰过，菅原一gen手指进去都要转着磨。他往北原的xue口抹了一大把沐浴lou，然后扶着那gencu得吓人的东西，用guitou一点一点ding。

「你太cu了……」北原撑着洗手池，声音发抖，「慢一点，我——」

「慢不了。」菅原一掌拍在他腰上，整gen坐到底。

北原的惨叫比日向的还高。菅原的yinjing2太cu，进去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