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出来。」田中掰开他的脸，「你穴在说话，你也说。」

「太……太满了……」月岛的眼角红了，「前列腺……被顶到……」

「顶到哪儿？」

「顶到……要尿……」

「那就尿。」

田中把速度提到最快，两根一起进，月岛的穴口被撑到极限，然后猛地一顶，月岛整个人从洗衣筐上弹起来，穴口绞死，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喷了田中一手。

「第一根，射道具上。」田中把那根粗的拔出来，龟头全是精和肠液，「第二根不许拔，继续干。」

月岛被第二根继续操着，穴口合不拢，精液和油一起往外流。他瘫在筐上喘，被缘下力从后面接过去，缘下把自己的东西塞进月岛嘴里，月岛含着那根，后穴里还有一根带颗粒的在磨，整个人被两根东西操到眼神都散了。

走廊里，大地把北原按在墙上。

「经理的表哥，」泽村大地解开裤头，「你今晚被菅原干了，被两只脚夹过，穴还张着。现在队长来。」

「你们队长……」北原看着大地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咽了一口，「比刚才那个还大。」

「大才对。」大地掐住他的臀，把那圈松开的穴口掰开，「你已成年了，成年人被操完穴就该这样。」

大地一顶到底。北原的穴被菅原干开过，现在吃这一根吃得快，肠壁一缩就吞进去半截，吞到龟头时他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墙上。大地干得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北原的穴口翻出红肉又缩回去。

「深……」北原抓着大地的肩膀，「队长，你顶到最里面了……」

「经理的表哥，」大地喘着，「你回去告诉洁子，乌野的宿舍熄灯以后，每个人的洞都要记账。」

「她不信……」

「让她来看。」

大地把北原干到第三次射，射的时候北原的穴还在大地的肉棒上绞，绞得精液倒流。大地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精液顺着大腿流。菅原在旁边把训练册撕下一页，借着浴室漏出来的光写字。

「写什么？」日向问。

「写：表哥北原，后穴初开，双龙未上，射三次。」菅原抬头，「明天教练的旧友来了，补双龙。」

「明天？」日向笑，「你们明天还干？」

「明天是拳交。」菅原把纸折起来，「今晚留点力气。」

十二点以后，走廊尽头的房间灯也关了，只剩手机屏幕的一点光。

八个人挤在一间屋里，床垫拖到中间，地上全是毛巾和用过的按摩油瓶。全员已成年这件事在这种时候最方便：不用锁门，不用压低声音，叫得再难听也只当是训练。

日向被按在床垫上，脸朝上。影山跪在他头侧，那根刚射过的东西又硬了，抵着他的嘴唇。田中跪在他腿侧，把月岛拖过来，让月岛的脸压在日向的胸口上，两个小个子叠在一起，一个被操嘴，一个被操穴。

「影山，」日向含着龟头含糊地说，「你今天想让我咽几次。」

「你咽几次我射几次。」

「那我今晚要咽到吐。」

「吐了再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