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的被撑成一圈薄薄的白边，贴着那东西往上爬，爬得北原整个人都在抖。菅原掐着他的，两指同时从外面两侧，把那圈撑得更开，然后开始。

「松你——」

「要了。」影山说，「不许漏。」

「咽下去。」

「你们学校的脚……」北原撑着池沿，声音都变了，「怎么比手还厉害。」

月岛被两同时。上面那得他往前扑，下面那磨得他往后缩，两替，把他的来回熨平。他的被撑到薄薄一圈，每一下都发很响的声，油混着从来，溅在洗衣筐上。月岛撑不住，脸埋筐里的球衣，声音全闷在里面，只剩一声一声的气。

「带了。」东峰旭从门后走来，手里拿着两形状不同的东西，一、一带颗粒，「教练的旧友送的，说是给双龙准备的。」

浴室里两对同时响。日向被影山从后面得开始说胡话，一会儿喊影山，一会儿喊教练，一会儿喊「再来一次」。影山越越狠，最后掐着他的脖，抵住前列不动，只让自己绞。

「明天来。」菅原拍拍他的脸，「今晚先用。」

西谷夕就是这时候推门来的。他光着，脚上着拖鞋，手里还拿着一瓶油，看见浴室里的场面一都不惊讶，只把拖鞋一踢。

日向的后立刻缩成一团，绞得影山整都在。第一在最，第二、第三接着来，得日向的小腹鼓起来又瘪下去。他在瓷砖上，合不拢，混着从里面来，顺着大淌到脚踝。

「第一次，」影山来，在他翻红的上了一下，「记下了。」

北原被两只脚夹着，后还张着往外，整个人抖得像在发球前的一瞬。菅原从后面又了他两下，把他在脚上。三下之后北原就了，全在两只脚心上，得日向的脚趾都是白的。

「都到底了。」田中掐住他的腰，「开始动了。」

然后是第二。带颗粒的那更细，但更长，东峰抹了油，抵住的下缘，一一往里碾。月岛的后被撑成两层，上面一前列，下面一磨着，两同时动的时候他的完全合不拢，粉红的翻在外面，被两东西撑成一个椭圆。

「双龙……」月岛着，第一次声音发抖，「两都到底了……啊！」

菅原来一半，抵在，然后猛地整去，得北原的翻一层红。北原的到跪不住，菅原就提着他的腰，得洗手池的龙都在晃。

「好脏。」日向笑着甩脚。

「

「经理的表哥，」菅原一边一边说，「你们学校的人，个个都会吃，你今晚得学会咽。」

「因为天天练。」西谷把自己的脚也伸过去，两只脚一起夹住北原的，脚心搓着冠状沟，脚趾掐着，「夹了，母狗，别让他跑了。」

「你——唔——」

田中龙之介扛着月岛萤来的。

「脏才记你一笔。」西谷把脚上的抹在北原的肚上，「晨检写：足一次，尽。」

「行。」影山把日向从地上拎起来，让他坐在洗手池沿上，「先给表哥夹一次，算。」

月岛被扛在肩上，脸朝下，两条长在田中背后晃。他刚被缘下力在走廊里过一，都没穿，后还半开着，一圈光。田中把他在洗衣筐上，两指直接去，一、两、三，月岛的被撑到能看见指节。

日向的脚很小，脚趾却灵活得离谱。他坐在池沿上，把右脚伸到北原的上，大脚趾住，其余四趾一圈一圈地绞。北原刚被菅原过，还张着，没，被一只小脚一夹就得往上。

「排到我了吗？我先说，我今天不想被，我今天要用脚。」

「三吃得下。」田中回，「谁带来了？」

「你今天被缘下过，」东峰说，「松。」

「才第一次……」日向哭着笑，「你说四次的……」

「还没开始。」

「教练的旧友？」北原愣住。

月岛被分开，东峰把那的先抹满油，抵住。月岛撑着洗衣筐，回看了一，声音还是那么懒：「两一起？你们疯了。」

东峰整推去。月岛的声音断在半截，手指把洗衣筐的铁边抓五白痕。那太，去以后月岛的腰抖得停不下来，一层层往上吞，吞到最里面时他的肚都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