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往上蹿。西谷不放过,脚心压着乳头往下碾,脚趾又掐又拧,另一只脚的脚趾还伸到下面去,夹住日向的阴茎,三根脚趾绞着冠状沟,一根脚趾按着马眼。
「西谷,你的脚好臭……」日向笑着喘。
「臭才记你一笔。」西谷把脚趾往马眼上按,「夹紧了,不许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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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被上面一根、下面一根、胸口两只脚、阴茎三根脚趾,四处一起弄,撑了不到二十下就射了,精液喷在西谷的脚心上,喷得西谷脚趾缝全是白的。西谷把脚趾张开给全屋看,日向瘫在床垫上笑到咳嗽。
「记:足交二次,射尽,脚臭不计。」菅原在旁边写。
「凭什么脚臭不计!」西谷抗议。
「因为你是足交的人。」
北原缩在墙角,穴口还张着,大腿上全是自己的精和大地的精。他看着这一屋子人,声音都虚了:「你们每天都这样?」
「每天。」东峰把新的按摩油倒在手心,「你已成年了,成年人不亏。」
「我已成年……」北原重复了一遍,像在说服自己,「可我被四个人……」
「四个算少的。」东峰站起来,「明天教练的旧友来,他会带道具,两根一起进你的穴,一根顶前列腺,一根顶到肠子最里面。你会记住那一晚。」
「他会带道具?」
「他会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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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被菅原干完的时候,田中和东峰已经把两根道具抹好了油。
「再来一次?」月岛撑着床垫,回头,眼神都散了,「我的穴肿了。」
「肿了才吃得住两根。」东峰把他按回去,「你今天被四个人干过,双龙是你应得的。」
月岛被重新分开臀,穴口翻出一圈肿红的肉,两根道具同时抵住那个洞口。田中上面,东峰下面,两个人一起往里推。月岛的叫声闷在床垫里,两只手把床单抓成一团。
「两根……」月岛喘,「都进了一半……」
「一起进。」田中说。
两个人一起推到底。月岛的穴被撑成一个薄薄的圆,肠壁贴在两根东西中间,被上面一根顶住前列腺,被下面一根顶住最里面的肠口,中间那一层肉被熨得又酸又麻。月岛的腰抖得停不下来,穴口每顶一下就往外喷水,水和精和油混在一起,把床垫洇出一大片深色。
「顶到了……」月岛第一次自己喊,「前列腺……两根一起……」
「两根一起。」田中和东峰同时加速。
月岛被双龙操到第三次射,射的时候他的穴绞死在两根道具上,绞得两个人都弯了腰。射完他还被继续干,穴口合不拢,精液一插就往外涌,最后是被缘下力用嘴接着射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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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全屋只剩日向还硬着。
「你还能射?」影山问。
「我是母狗,」日向喘着,「母狗能射很多次。」
「那再来。」
最后一轮是群交。
日向被按成趴着,影山从后面干他的穴,田中把阴茎塞进他嘴里,西谷的两只脚夹住他的阴茎,菅原的手指从侧面按进他的穴口里绕那颗前列腺。月岛躺在他旁边,后穴里还塞着一根道具没拔,嘴里含着缘下的东西,两个人一起看日向被五个人同时弄。
「我……」日向的声音全乱了,「嘴里一根……后面一根……脚上一根……手指在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