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链,看他膝上摊开的、一页一页记满公母的旧册子。他把笔落下去,写完最后一笔,册子上的墨在纸上慢慢洇开,洇成一个小小的圈。
门一合上,冲田总悟就从窗边走过来,走到桌前,伸手去翻那本册子。近藤勋把册子往上一抬,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按到桌面上。
“谁让你翻。”
“我看看我那一栏。”冲田总悟的脸被压在桌面上,声音闷着。
“你那一栏昨天写完了。”近藤勋的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往下压,“今天你多一栏。”
“多什么栏。”
“局长特记。”近藤勋把裤子往下推到底,鸡巴弹出来,青而胀,“昨天你含着我和副长两根,一句求饶都没说。今天补一回。”
“我不求饶。”
“不求饶就不写求饶,写别的。”近藤勋掐着他的腰,把短袖衫从下摆往上掀,掀到胸口,露出白而薄的小腹,“趴好,塑料布还没收,今天这张桌子归你第二回。”
冲田总悟趴在铺了塑料布的桌面上,臀自己撅起来。他的洞昨天被灌满过,今天还没干净,一撅起来就淌出一股浅白,白淌到塑料布的褶里。近藤勋的膝盖顶进他的腿间,把他的腿分开到最大,脚趾抵着他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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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山崎的脚心在你腰上踩了一路。”近藤勋抹了油,中指抵住洞口,“今天我用手指把你踩过的地方再按一遍。”
手指往里压,压过昨天被按摩棒顶过的那块酸点,往下按。冲田总悟的腰立刻塌下去,喉咙里挤出一声又短又哑的哼。
“这里。”近藤勋按住不动。
“别按那里……”
“昨天你含两根的时候不是挺硬气。”近藤勋把无名指和小指一起塞进去,把洞撑开,“今天少一根,你照样夹不住。”
三根手指在洞里转了半圈,指腹压着那块酸点来回磨,磨得洞里往外吐水,水顺着手指淌到手腕上。冲田总悟的鸡巴在塑料布上蹭,蹭两下就甩出一股透明的水,甩在自己小腹上。他咬着下唇要把腰压住,腰却自己往后送,把洞往那三根手指上撞。
“副长,过来。”近藤勋说。
土方十四郎解开裤子,走过来,握住柱身,龟头抵住已经被三根手指撑开的洞,往前一顶。冲田总悟叫出声,骂声也出来了:“昨天灌的还没干净,你又来。”
“灌满的洞才好进。”土方十四郎掐着他的腰,一寸一寸往里推,“你自己数,昨天几回,今天几回。”
“我不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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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数。”土方十四郎整根捅到底,抵住那块酸点,开始抽送,“一回。”
桌腿在地板上跳,跳得塑料布在桌面上滑,滑出一声脆响。近藤勋把手指抽出来一半,五指张开,掐住洞口的软肉,随着土方十四郎的抽送往外翻,翻出一圈粉红的肉,肉上挂着白沫。
“二回。”土方十四郎说。
冲田总悟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撑得手腕上的勒痕又裂开一点,裂出一道血印。他伸手要去够桌沿的领带,被近藤勋握住手腕,反剪到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