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肉上。他的脚心薄而白，一贴上那块被撑开的肉就自己缩，缩得脚趾陷进臀瓣里。他随着土方十四郎的节奏用脚心压洞口，压一下，脚弓一缩，脚趾夹住柱身往外挤。

“四回。”土方十四郎说。

“他夹得我手指发麻。”近藤勋说，“副长，再深一点。”

土方十四郎掐着冲田总悟的腰，把他往上提，提得他的胸口离开桌面，只剩手肘撑着，洞的角度翻过来，那根柱身直直撞向更深的位置。撞到的瞬间冲田总悟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不像人的声音，又高又破，破到一半断掉。

“撞到了。”近藤勋的手指在洞里按住那块酸点，“撞的就是这块。”

“唔——别——”

“今天允许你叫。”近藤勋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嘴掰开，把拇指塞进去，“叫不出就用喉咙叫。”

冲田总悟含着那根手指，喉咙一抽一抽地咽，咽得喉结上下乱滚。土方十四郎的腰一下一下撞到底，撞一下他的喉咙就紧一下，紧得近藤勋的拇指被舌根压出指印。他的脚趾踩在洞口的软肉上，脚心被撑开的洞吸住，吸得一缩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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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回。”土方十四郎说，“要射了。”

“含着。”近藤勋说。

土方十四郎整根压住不动，闷哼着射，精水一股一股灌进洞里，灌得冲田总悟的小腹往外鼓，鼓出一个包。他的脚趾在洞口的软肉上收紧，脚心被灌出来的白烫得一缩，缩得整条腿从冲田总悟的腰上滑下去，滑到地板上，磕出一声闷响。

“他滑下去了。”近藤勋说，“山崎，爬起来，接着踩。”

山崎退从地板上爬起来，膝盖磕红了，他不敢吭声，把脚重新踩到冲田总悟的腰上，脚心压住那圈往外涌的白，抹匀成一圈滑的。他的脚趾夹住冲田总悟的卵蛋，往上颠，颠一下冲田总悟的喉咙就咽一口，咽得含着近藤勋拇指的嘴里发出咕的一声。

“六回。”近藤勋把自己的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龟头抵住洞口，“让开手指，我进。”

他把三根手指抽出来，扶着鸡巴整根捅到底。洞里全是精水和水，滑得插进去时发出很响的一声咕。他掐着冲田总悟的腰，一下一下往里顶，顶得桌腿在地板上跳，跳得笔筒从桌沿滑下来，笔滚了一地。

“七回。”近藤勋说，“今天记七回，册子上写七回。”

“局长你写七回——”冲田总悟回头，眼睛湿得看不清人。

“写的是实话。”近藤勋加快，掐着他的腰往自己鸡巴上撞，“你一句求饶不说，我就写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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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