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叫不出整句。他的脸压在桌面上,嘴张着,气从喉咙里往外跑,跑出来的声音又哑又破,破到后来只剩气声。他的鸡巴在桌面上蹭,蹭一下射一股,射得桌面上糊成一片,精水顺着塑料布的褶往下淌,淌到桌沿滴下去。
“他射了第三回。”土方十四郎说。
“记上。”近藤勋说,“山崎,笔。”
山崎退从墙角爬起来,手里捏着昨天那支笔,腿抖得站不稳。他爬到桌边,翻开登记册,笔尖悬在册子上,不敢落。
“写。”近藤勋说。
“写……写什么。”
“近藤一郎,已成年,母,吞拳,射三回,失禁一回。”近藤勋一句一句报,手掌在洞里顶一下报一句,“写清楚,这本册子要传到你儿子手里。”
山崎退的笔在纸上划,划出一行抖得歪斜的字。他写到最后两个字时手一软,笔尖戳穿纸,戳出一个洞。他抬头看近藤勋,又看趴在桌上的近藤一郎,看那个比局长还高半个头的男人被干得眼泪淌成两条线,大腿根湿成一片,小腹上糊满白。
“写完了。”山崎退小声说。
“写完把册子合上。”近藤勋说,“下一栏是谁。”
“下一栏……斋藤一。”
“斋藤今天不在。”近藤勋把手掌从儿子的洞里抽出来,抽出来时洞口合不拢,往外涌出一股混着的白,白淌满塑料布,“让他后天补。”
土方十四郎也拔出来,洞里的白又涌出一股。他拉上裤子,从柜上抽纸,一张一张擦儿子臀上的白,擦完把纸丢进桶里。近藤一郎趴在桌上,腿还架在父亲肩上,抬不起来,只能被父亲把脚从肩上放下来,放到地板上时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下滑,被父亲掐着后颈提住。
“站着。”近藤勋说。
近藤一郎撑着桌沿站直,两条腿抖得站不住,只能靠在桌沿上。他的下身在滴白,白从洞里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滴成一圈浅黄的印。他低头看他父亲,看他父亲手套上那一层亮的水,看他父亲开着的裤链上那根还没软的鸡巴。
“爹。”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嗯。”
“册子上……真的写了父子。”
“写了。”近藤勋把手套脱下来,翻过来,手套里全是白和水,他把手套口朝下抖了抖,抖出一小股,“明天你入我的洞,册子上明天那一页我写好了。”
“明天……”
“明天你干我。”近藤勋把册子夹到腋下,“今天你是母的,明天你是公的,册子上都记着。你要是跑,我就把你娘的册子也搬来。”
近藤一郎伸手去捡散在地板上的衬衫,手指抖得捏不住布,捏了三次才捏起来。他一边穿衣服一边回头,看见桌沿上那本摊开的册子,第一页上有一行旧得发黄的笔迹,笔迹旁边画着一个圈,圈里的字他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