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回。”近藤一郎说。

冲田总悟把笔记本合上，跪到凳，把脸凑近近藤勋的后脑。他从后脑绕到凳沿，低住那，去半掌，往下塌，鼻被堵住，只能张嘴。

“他夹得和

冲田总悟跪到凳尾的地板上，把白袜上脚掌，抬起两只脚，脚心贴上土方十四郎的腹沟。他的脚心薄而白，一贴上那又青又胀的东西，那东西就自己往上，得他的脚趾一缩。

“写近藤一郎，已成年，公，局长，第八行。”山崎退写，笔尖划两行抖得歪斜的字。

“写他念得最清楚。”近藤勋从长凳上抬，手掌还在儿的里，“写他记看也挨。”

近藤一郎的腰一下比一下重，一下一下撞在那块酸上，撞得近藤勋的手掌在凳沿上抓五响。他的呼从咙里往外跑，跑成不成字的音，在塑料布上蹭两下，甩一。

“昨天你吞过一回。”近藤一郎掐着他的腰。

“写局长自己一。”冲田总悟念，嘴里还着，念来混不清，“写洇褶里。”

“四回是加两指。”近藤一郎把手掌来一半，中指和指并起来往里那块酸上，一下一下地。

“记上。”山崎退写，笔尖抖得戳穿纸。

压到底，手的腕贴住，挤一声又又长的响。近藤勋的两只手在凳沿上抓五响，指甲里嵌新的木屑。

“拳三回。”近藤一郎把手掌停在里，五指张开又收，“比昨天。”

“写熟。”土方十四郎把宽腰带往自己腰上绕，扣。胶从腰带前翘来，抹了油，亮成一团。

“五回。”近藤一郎说。

“册上第一页就写。”近藤一郎掐着腰开始送，“祖父那一页写祖父祖父的儿，一代一行，写到我是第八行。”

“着。”土方十四郎走到长凳尾，背对着他坐下，两张开，“给我踩。册上今天写你足第二回。”

“昨天你过。”近藤勋从手臂里挤声音，“今天得熟。”

“冲田。”土方十四郎把往局长脸前一送，“今天你念，也今天你踩。先给局长，再自己踩。”

“四回是拳。”近藤勋说。

“爹，转过来。”

“今天整。”近藤勋说，“写第八行。”

“写。”近藤一郎说。

“六回。”他把节奏压慢，整推到底，停住，让自己夹，夹得他的往里，得他自己一气。

“。”藤堂平助坐在椅上，声音发飘。

近藤勋的腰在凳上塌成一张弓，咙里挤一串不成字的音，在塑料布底下蹭两下，甩一，洇塑料布的褶里。

“写冲田总悟，已成年，跨别，女装，足第二回。”山崎退划，“写嘴里着，写着踩。”

“记上，记全。”近藤勋从咙里挤声音。

“足。”近藤一郎从长凳那说，“记一笔。”

近藤一郎把手掌从里来，合不拢，往外涌一混着油的白。他解开带，把褪到脚踝。他的又长又青，前胀成红，甩一，甩在自己的大上。

近藤勋撑起半个，翻过，仰躺在塑料布上，两张开，膝盖弯起来，脚掌踩在凳面上。裙摆从他腰上到小腹底下，两条白分开，白袜底朝天，木屐还挂在脚上。他的短袖衫敞着，白而宽，勒平的布带从领一死结，大上那摊白还没。

近藤一郎跪到他两中间，握住，抵住那，往前一。近藤勋整个人在凳上起来，肩胛骨抵住塑料布，咙里挤一声又长又哑的哼。

近藤一郎一寸一寸往里推，推到一半停住，让自己吞，吞去一寸，再一寸。推到最后一寸时他整压到底，压得近藤勋的小腹往外鼓一下，鼓一个浅浅的印。

冲田总悟把两只脚心合起来，夹住，从上往下捋。白袜的布面，捋过时刮一声细响。他的脚趾掐着冠状沟，一掐一掐地收，得甩一透明的，溅在他的脚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