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母,足交第二回,双龙一回,射两回,记看也记笔。写斋藤一,已成年,公,干山崎退,射两回。写山崎退,已成年,母,入洞一回,记笔十七回。写藤堂平助,已成年,母,干原田右之助,射一回。写原田右之助,已成年,母,挨藤堂平助,叫到走廊上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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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了什么。”近藤勋从塑料布上撑起半个身子,裙摆从小腹上滑下去,他扶住裙摆,没站起来。
“漏了群交。”山崎退从墙角举手,“那一栏写群交,没写进正文。”
“补上。”近藤一郎把册子递过去,“写本日群交,六人同时,五人射,两人入洞,一人踩脚,一人记笔,一人女装。”
“一人女装是我。”近藤勋说,“写女装那一笔我念。”
山崎退把册子递到长凳边。近藤勋趴在塑料布上,手掌撑在凳沿,笔尖抵在纸上,写一行,写到手腕抖起来,写完才停。
“念。”近藤一郎说。
“写本日女装归局长,写裙不许脱,写木屐不许脱,写布带不许解。”近藤勋念,声音哑得不成句,“写局长跨性别,写局长母,写局长被儿子干第二回,写明日第三回。”
“明日第三回。”近藤一郎说。
“辰时。”近藤勋从塑料布上坐起来,把掉在塑料布上的木屐捡回来,往脚上套,“明天那一页我写好了,写近藤勋,已成年,母,女装,入洞,被我儿干第三回。”
“局长。”近藤一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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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局长。”近藤勋把白布带的死结解开一寸,又勒回去,“今天勒一天了,明天再勒。”
“明天勒两回。”近藤一郎把掉在凳边的裙摆递过去,“册子上写裙摆沾白,写不许洗,写明天接着穿。”
“写全。”近藤勋说。
冲田总悟从地板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扶着长凳沿才没跪下去。下半张脸还糊着白沫,白袜底上印着土方十四郎腹股沟的形状。他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一页从头看到尾,一页念完才合上。
“明天我记看。”他说,声音哑得不成句,“记看也得记笔。”
“写记看的记笔。”山崎退在册子上补一行,“写冲田总悟,已成年,跨性别,明日记看兼记笔。”
藤堂平助把两张洇了墨的纸叠齐,压在册子底下。原田右之助坐在长凳另一头,两条胳膊撑在凳沿上,臀上还沾着白,一动就发出一声又湿又短的响。
“明天辰时。”近藤一郎说,“明天那一页写局长穿女装第三回,写副长带胶棒,写斋藤一干山崎退,写藤堂平助干原田右之助,写冲田总悟记看兼记笔。”
“写完了。”山崎退说。
“没写完。”近藤一郎说,“册子上还有一栏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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