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七天一样狠。”原田右之助按着凳沿,指节发白。
“比较才有意思。”近藤一郎说,“七回。”
土方十四郎站起来,把胶棒重新抹了油,抵住近藤勋洞口的上缘,往缝里挤。洞里已经有一根鸡巴,再加一根中空的胶棒,撑得近藤勋整个人在凳上弓起来,弓成一座桥。他叫出声,叫到一半咽回去,闷成一声又长又哑的呜。
“双龙。”土方十四郎说,“册子上写双龙,写儿子先进,我后进。”
“副长的进我旁边。”近藤一郎把手掌从洞里让出来,手掌一让出来,洞里立刻淌出一股混着油的白。
“三样。”近藤一郎说,“册子上写三样,写嘴里一根,洞里两根。”
冲田总悟从凳尾爬过来,跪到长凳头,把脸凑近近藤勋的脸。裙摆随着近藤勋的喘一起一伏,两条白腿从裙摆底下露出来,膝盖弯起来又压下去。
“局长,你的臀在抖。”他说。
“闭嘴。”
“册子上写你母,你不母。”冲田总悟把脚心贴上近藤勋的尾椎,从尾椎一路往下踩,踩到臀沟,踩到那两根东西挤在一起的缝上。他的脚趾掐住臀瓣的下缘,一掐一掐地收紧。
“写他母,写母得很。”近藤勋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写局长被儿子干,被副长双龙,被跨性别踩脚。”山崎退写,写到一半笔尖又戳穿纸。
“写木屐。”土方十四郎掐着腰加快,“写穿着木屐被双龙,写木屐带勒红了一道。”
“写。”近藤一郎同时掐着腰往自己鸡巴上撞。
近藤勋低头看自己的脚,木屐在凳面上蹭得歪斜,带子把脚背勒出一道红的印。他看着那道印,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哼。
斋藤一解开裤带,把裤子褪到膝弯,柱身黑而直。他走到墙角,山崎退已经趴好了,两只手撑在墙上,臀小而白,骨头顶着皮,中间那点洞缩成一道浅褶。
“昨天写明日入洞一回。”斋藤一握住鸡巴,龟头抵住那道浅褶,往前一顶。
山崎退叫得又尖又破,破到一半被自己咽回去,指甲在墙上抓出五道白痕。斋藤一推到一半停住,让洞自己吞,吞进去一寸,再一寸。
“今天写明日到了。”斋藤一掐着他的腰,整根推到底,开始抽送,“一回。”
山崎退趴在墙上写,笔尖划出一行抖得歪斜的字:山崎退,已成年,母,入洞一回,今日第八行补。
“写斋藤一,公,干山崎退,射两回。”近藤勋从长凳上抬头。
“快了。”斋藤一掐着他的腰加快,撞得山崎退的洞自己往里吸,吸得柱身往里滑。
藤堂平助扶着椅背走到长凳边,腿抖得站不住,跪在长凳头。原田右之助已经被近藤一郎按到长凳的另一头,臀撅起来,两瓣肉白而厚,中间那点洞紧得连褶都没开。
“群交。”近藤一郎说,“册子上写六个人,写同时,写谁也别想站着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