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阿青，你什么。

第二次馆长把炉钩往里到底，我前发白，来了，的，顺着白布里。

馆长说，数到七。

我说，我咬着是因为你整只手。

她说，粉是殓用的，别嫌。

她说，屠三，你手往里走，别他。

屠三说，我数了十九年。

屠三说，弟，我叫你一声你夹一下。

我说

第一次我是在屠三往外的时候，我整个人从白布上下去半截，阿青的脚踩着我把我蹬回来。

她脚心贴着我小腹，脚弓压过去，脚趾掐我腰侧的里。她脚上有粉，是殓用的扑粉，的。

屠三说，祝九，你里面咬着我不让走。

1

我说，第六次。

阿青的脚从我腰侧下去，踩到我，脚心转了一圈。她说，祝九，你夹了，踩着呢。

他把炉钩抵到我前面那个地方，慢慢往里。屠三在后面往里握，馆长在前面往里，我两都被占着，腰弹起来，卡扣硌我腰侧。

他说，馆长，你这话早二十年说，我今晚就不用四副手。

屠三把整只手抵住那个，慢慢往里送。他手大，指节宽，手上抹了凡士林。他送去一半，我叫来。

我说，我动不了，两都钉着。

馆长说，你动，不动我加度。

馆长说，第七次我来了。

我说，另一是什么。

他在我里面转手腕，转一下我叫一声。馆长在前面数，转三下他一下，三下一，节奏死板得像馆里那台钟。

她说，着，今晚也一回。

她说，着。

屠三说，阿青，你当我弟是嘴？

我把腰弓起来，往下压，压到底，再抬起来。屠三在里面握拳，我一压他就往里走一寸。馆长那圆抵着我前面那个地方，我一抬他就到底，得我小腹里发酸，酸到嗓。

屠三笑来，笑的时候手在我里面抖，抖得我整个人又弓起来。

我说，馆长，你数什么。

屠三说，还有。

馆长说，我数我儿的次数。

1

我说，我不嫌。

他说，你是我儿，今晚你是我儿。

我说，为什么又是七。

他说，我手大。

屠三说，弟，你自己动。

她是在屠三第七次之前。她整个人下去，膝盖撞在轨上，脚还踩着我，脚心的扑粉在我肋骨上蹭两白印。她骂了一声，说，祝九，你嘴真会。

馆长说，我数了二十八年。

我说，馆长，那是炉钩。

馆长说，祝九，你另一。

我说，第二次。

第三次阿青的脚趾掐着我腰不放，她脚心全是扑粉，得要命，她用脚跟碾我小腹。

他说，别叫。

他说，我磨过圆了，我亲手磨的。

他说，这个往前。

1

我把她去，她手我发里，得不重，一下一下往里送。她得比屠三响，两声骂一句，骂得比屠三脏。

我说，你整只手。

他手腕压下去，整只手去了。他在我里面握拳，握上，松开。

阿青说，我当他是我男人。我已成年三十四年，今晚我说了算。

1

他说，咬着就对了。我开了十一年灵车，我这只手今天算值了。

馆长从桌上拿起一东西，是馆里用的那通炉钩改的，圆，抹了凡士林。

我说，第一次。

阿青把裙往上撩，弯下腰，把她那对压到我嘴上。她改完四年，激素喂了四年，那对不大，，颜浅。

阿青把鞋脱了，袜也脱了，两只脚踩到我腰侧。她脚大，脚心一疤，是手术留的。她说，祝九，你别绷着，给你松松。

第四次第五次我喊了屠三的名字，喊得很脏。屠三在里面握拳不给我，馆长在前面一下一下，得我肚发酸。

屠三说，祝九，你数着。

我说，阿青，你上全是粉。

我说，我数着呢。

我说，你儿是我。

阿青的脚踩着我往下压，她说，压着，别让他弹。

屠三把手腕全压去，馆长把炉钩压到底，阿青的脚踩着我往下压。

馆长说，屠三，你手。

馆长说，早二十年说，你今晚得八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