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说，弟。

我夹一下。

他说，弟。

我又夹一下。

馆长说，加深度。他把炉钩转了半圈，转得我前面那个软地方全麻了，麻到腿根。

阿青说，你们俩轻点，他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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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三说，阿青，你男人今晚叫得比你还浪。

阿青说，那是他没见过我浪。

我第七次高潮的时候人是软的，眼睛是空的，嘴里念的是我姐的名字。

我说，第七次。

屠三说，还没完。

馆长说，今晚这个局不到散不能散。

阿青把脚伸过来，脚心贴着我的鸡巴，脚趾掐住龟头，上下撸。她脚心全是扑粉，滑，磨得我龟头辣。

她说，足交。你嘴含了我，我用脚还你。

我被她脚心操着，硬得发疼。屠三的手又抵回来，五指张开，指节抵在那个口上。

他说，第八次从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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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长把那根圆头又抵到我前面，前面那个软地方一挨凉东西就缩。

我说，馆长，前面那根别拔。

他说，不拔。前面后面一起进，两根一起进，这叫双龙入洞，我在旧书上看来的。

屠三说，馆长，你连这个都懂。

馆长说，我五十六，我什么都懂，就是不动。

屠三整只手往里送，馆长那根圆头往里顶，前后夹着，两根同时钉着，我整个人抖起来。

我说，双龙。

阿青说，对，双龙入洞，姐给你数着。

第八次我高潮的时候尿又出来了，顺着大腿根流，白布湿透，流到滑轨上，滴在地板上。

我说，第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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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三在里面握拳，往外带，又握紧。他说，弟，你里面会咬。

馆长在前面顶，顶一下我嘴里漏一声。他说，我儿子随我，耐操。

我说，馆长，你别当着人这么说。

阿青把胸口贴到我脸上，她两层软肉上全是白粉，她说，含住，乳交也算你的。

我把脸埋进她胸口，那两层软肉夹住我的鸡巴，粉味呛鼻子。她脚还在操我，手在我腰上掐。

我说，阿青，你带把的。

她说，带把的，改了四年，已成年三十四年，你嫌不嫌。

我说，不嫌。

她说，不嫌就夹紧了。

屠三把手抽出来一半，又整只压进去，握拳，转手腕。我第九次高潮是这么来的，高潮的时候我叫的还是我姐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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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第九次。

馆长说，数着。

我说，第九次。

阿青的脚趾掐着我奶头，脚背绷直，脚跟碾我小腹，她说，再来一回。

屠三说，我来不了第八回，我手废了。

馆长说，我顶到底了，我腰不行。

我说，第十次我自己来。

我自己把腰弓起来，往下压，压着屠三的手，压着馆长的圆头，两头一起钉着，阿青的脚夹着我的鸡巴不放。

三个人操我一个，我在白布上抖，第十次高潮的时候人是空的，嘴里念的还是我姐的名字。

我说，第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