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顾的手腾来，我听见柜门响，屉开，什么东西在柜里翻找，塑料碰塑料。他骂了一句，又翻。一样东西的时候带一胶味，隔着门都能闻见。他把那东西在她上蹭了两下，凉的，她整个人一缩，腰从箱沿上拱起来。老顾掐着骨把她回去，说，站好。

我拎着一只旧灯泡，站在走廊里，退都不是。厅里那两盏灯白亮，棺材朝里脚朝门，长凳空着。我数自己的呼，数到二十几就了。里老顾的变得又又长，节奏沉下去，木箱每沉一下，箱里的白被单就抖一下。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压在牙关后，偶尔漏一个一的调，立刻又咽回去。

我在门外把改锥从袋里掏来又回去，掏了三回。折叠梯还立在走廊中间，我踩上去能看见杂间门上方的气窗，气窗是玻璃，什么也看不见，只透一团影。我蹲下来，把旧灯泡放回工箱，箱盖合上时我手了一下，工箱盖砸下去，砰的一声。里两个声音同时停了。

她的声音不再压了。老顾的手从她骨移到腰上，把她往自己怀里搂，她的上半伏在箱沿上，脸贴着白被单，被单一角被她得贴在嘴上。她开始哼一个连续的调，不，抖着，跟老顾的缠在一起。老顾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门里听不清，她的回答是两个字：广德。老顾的手在她腰上拍了一掌，碰，脆响。她立刻改，改成了别的。

那是馆里给遗填腔用的橡胶，一圆，一带个蘑菇，消过毒，单独包在塑料袋里。老顾把包装撕开，扯过她的，把那东西从后去。她的猛地绷住，脚趾翘起来，脚掌在地下拍了一下。老顾往里推，推到底，把蘑菇留在外卡着。她整个人往后仰，后脑抵在箱盖上，咙里那声叫没来，只从鼻里重重地哼了一下。老顾说，前这个不许动，掉了算你的。

在她上抹了一层东西，亮的光从门里晃。她两条分开，膝盖抵着箱沿，脚后跟在泥地上蹭。老顾的手掌贴着她的内侧往上推，推到上停住，指拨开，来回。她的呼从咙里挤来，压得很低，像怕惊动厅里那棺材。老顾低声说，别捂嘴。她的手本来抬着要挡脸，听这句，两只手反过来扒住箱沿，指甲抠木里。

前还占着老顾。他掐着那副骨，把她从后仰拽回来，让她两只手重新撑住箱沿，腰塌下去，翘起来。这个姿势橡胶卡得更，她的两条大开始抖，膝盖上起了一层疙瘩，厅里的冷气从门底下来，贴着她的跑。老顾重新动起来，节奏比先前慢，每一下都到底，到前那东西跟着往里挤。杂间里响得杂，橡胶被压闷响，木箱在地下挪，箱脚刮泥地，吱——一声长过一声。

老顾把她翻过来。翻的时候她的得站不住，老顾一只手掐着她的大把她提起来，她的背抵住装寿衣的木箱侧面，两条分开夹住老顾的腰。翻过来之后前那橡胶又被回去，到一半她整个人往上了一下，脚跟在地下跺。老顾不给她歇，掐着她的把她往下，到自己上，重新去。这个姿势木箱成了她的靠背，每一下，箱里剩下的被单就往外一层，最后了满地，她坐在被单上。

后来我听见屉又拉开，一次手的塑料边抖开，凡士林的铁盒盖磕在柜板上。老顾把前那橡胶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栽，撞在箱沿上，箱里的白被单来一半，盖在她背上。那东西来时带一声很长的、的响。老顾把手在自己手上，抹了厚厚一层凡士林，手掌在她前面来回抹了两把，得发亮的光从门里晃来。

安静了大概十几秒。老顾隔着门说，小陈，灯泡换完了没有。我说，换完了。他说，去把车库的门带上。我说，带了。他说，带上就回宿舍，别在走廊里转。我应了，站起来，麻，扶了一下梯。

老顾去的时候，她的膝盖了一下，脚后跟在地下蹬两灰印。老顾不让她缩，一手掐着她的骨，把她往回拽。杂间里没灯，光从门里漏去，只够看清一截小和一截手腕。她的脚踝上还挂着那条衩，蓝的，边卷起来了。

里重新响起来，比先前急。木箱挪动的声音大了，箱脚一下一下离地再落下。橡胶被得发噗噗的声，混布料的沙沙里。她的哼变成一压不住的，咙里像卡了东西，每一下吐半个音节。老顾的里带骂声，骂的是矿上那几个人，骂得没没尾。

她的夹得越来越，脚背绷直，脚趾蜷着。老顾的手掐在她大内侧，掐五个指印，指印从门里看得见，青的。她的变成一连续的、往上冲的音，冲到最她两条猛地夹，整个人在老顾手里弹了一下，前那橡胶被她夹得往外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