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柜里的度条走到最后一项，笔记本的风扇转得更急。她把手机从机柜里取来递给我看读数，她的手指从我掌心里过，比刚才慢。她低看屏幕，发从肩上下来，垂到前。她弯腰去看机柜里的读数，腰线在洗白的短袖下面绷一弧。

我开始，节奏跟着机柜里的视频走。视频里床板响一下，我的手往里一下。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抓几雾。她的呼打在玻璃上，一小片一小片地起雾又散掉。我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隔着洗白的短袖她的，指找到尖，捻了两下，又住往回拽。她哼来，声音撞在机柜玻璃上。

我从柜台上拿起清洁凝胶，挤了一坨在手心，两只手搓开。她说那是屏幕的。我说屏幕的也能别的。她说别把屏幕脏。我说屏幕在里面，机在外面。

视频走到尾声，画面里那三个人躺下来，机柜里的声音变成一串糊的音节。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收，腰往后送，整个人往我手上撞。她夹，我的两指被她咬在里面，一一地，一一，得我指发麻。她的时候下去，我扶住她的才没让她坐地上。

她说：“我在那段关系里的位置，我自己说不清。他们两个都对我好，我两个人都不想要，最后两个人都不要我。”

她说慢一。我说视频还有两分钟。她说那你跟着它。我说我跟着它，你跟着我。她把额抵在玻璃上，不声了，只有鼻在响。

她问度到哪儿了。我说最后一项。她说那就再等一会儿，等的时候我手别空着。

璃面上，肩膀往下塌。她说他直播那年生意不好，她白天上班，夜里去他直播间当理员，替他掐弹幕、拉黑闹事的人，一直守到他下播。她说那个瘦男人在他直播间刷过大半年的礼，后来那人不刷了，改成每天到楼下小卖买烟，买完不，在手里。

双指的时候她了一气，两手撑住台面，指节发白。里面，绞得，我的两指被夹住，往里推要用力。她站不稳，往后坐，我左手掐住她的把她拽回来，让她重新贴住玻璃。我说站直，分开一。她照，脚在地板上挪了半步，伞尖倒在旁边，没人。

我把报价的算法一项项报给她听：机型行情打底，成扣一档，电池效率扣一档，磕碰扣两，回收价比寄卖价再低一层。她听着，说低得合理，低得让她心里有数。我问她这行我了多久，我说六年。她问六年里见过多少像她这样来卖机的女人。我说见过不少，她这样的一个。

我把拇指和指撑成一个圈，其余三指并拢，压到她间。她回看我，睛睁得很大，问

我说我这行有条规矩，机柜，人不柜。她把发往耳后别，说：“那今天破个例。”

她说她今天来之前，在三楼走廊上站着了两支烟，看了二十分钟手机，没敢上楼。我说二十分钟不算长。她说她怕的不是我，是这台机，怕扫来的东西比她记得的更多。

我把手指来，她里面带一，顺着大内侧往下走了一。她弯腰，回看我，睛发红。她说你手指长。我说这行要拆小螺丝，手指不长不了。她笑，笑得。

我的左手从她的腰往下摸，摸到裙腰，把薄布裙往上卷。卷到腰上，里面是一条浅的内，已经了，中间的一块贴着肤。我说你已经了。她说机柜凉，她起疙瘩。我说疙瘩在胳膊上，不在间。她不声，把膝盖并了一下，又分开。

我把右手扶到她后腰上。她的腰很凉，隔着布料能摸到骨。她没有躲，也没有回，只把屏幕往我这边挪了半寸，让我能看见她的脸。机柜里的度条走到，一行绿字：检测通过。

我把她在验机柜前的台面上，手掌压在她肩胛之间，她的贴上机柜玻璃。玻璃凉，她缩了一下肩，后脑抵在我小臂上。她喊了一声，我说别动，读数还没存档。她说读数存完了。我说存完了，人还没存。

我把手机从她手里接回来，屏幕朝上搁在验机柜上。她伸手要拿，我住她的手背，手背上的骨很细，一就陷。我说还有一段没看完。她说你放。我把那段视频重新开，外放，机柜里的扬声又响起来，床板声在空前厅里。

我把内往旁边拨开。她的很白，膝盖在抖，大内侧有一小块被裙压来的红印。我右手指和中指并拢，压上去，两一起往里送。她回瞪我，问为什么两一起。我说检测要跑完，手指也要两一起。她说你这是狡辩。我说这是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