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了。"陆昭说。

"我没有。"

"你哼了。"

"那是气。"

"气不会带调。"

"我呼吸有调不行吗。"

陆昭把她的短裤往下一扯。今天这条卡得紧，扯到一半卡在大腿根，他改用手掌托着她的臀往上抬，那布料就滑下去了。乔伊两条腿抖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货架上，一箱补液盐在她腰后头被她撞得往下滑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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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点声。"她说，"箱子。"

"你夹我。"

"我腿抖。"

"抖就抖，别夹。"

"我控制不住。"

乔伊低头看。他那东西从裤腰里挣出来，胀得又长又硬，龟头撑得发亮，前端一直在渗，水拉成一条线滴在她脚背上。她脚背被那滴水烫得一蜷，脚趾扣住地砖。

"你水都滴我鞋上了。"

"你脱了。"

"我脱了明天穿什么。"

"穿我的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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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袜子臭。"

"你试试。"

乔伊骂了一句，蹲下去了。

蹲到一半她改主意了，站起来，把脚上的软鞋脱下来，两只鞋塞进货架最下层的空当里。然后她抬起右脚，脚心贴上他的根，往下滑。

"你干什么。"陆昭倒抽一口气。

"我手伤着。"乔伊说，"我这是工伤防护。"

她两只脚全踩上去了。脚心白，软，足弓正好卡住他的柱身，两只脚一上一下错开，脚后跟往根上压，脚尖往龟头上蹭。她脚心是干的，蹭两下就湿了，湿的是他那头渗的水。她把脚趾蜷起来，勾住冠状沟那一圈，往下拽。

"你——"陆昭的手撑在她两侧的货架上，指头掐进铁架的缝里，"你脚挺会。"

"我上班站着，脚最累，脚最熟。"

"你脚比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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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也硬。"

乔伊的脚加快了。两只脚掌夹着那根上下搓，脚背绷起来，青筋从脚踝一直鼓到小腿。她把龟头藏在两只脚的缝里，脚心互相压着搓，搓得那根在她脚心里跳。她抬头看他，眼睛眯着，嘴角往上挑，一副很得意的样子。

"叫啊。"她说。

"我不叫。"

"你大腿在抖。"

"那是站不稳。"

"你扶着呢，你抖什么。"

陆昭不接话。他喉咙里那口气变粗了，小腹绷起来。乔伊看见了，把脚趾收紧，指甲掐进龟头底下那条筋上，两只脚同时往上一挤。

"唔——"陆昭闷哼一声，腰往前送，整根埋进她两只脚心里。

"你叫了。"乔伊说，声音发飘，"你自己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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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得意，膝盖却软了一下，整个人往货架上滑。陆昭一把掐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提起来的时候把她那件白袍从肩上褪下来，袍子滑到地上，堆在她脚边。

"你袍子——"

"别动。"陆昭把她抱起来，"上货架。"

"你放我下来——"

"你脚还夹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