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比你便宜。"

乔伊回头瞪他，瞪得眼角还红着，瞪得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她伸手把白袍从地上捞起来，抓在手里攥成一团，攥完又扔了，扔完把短裤从脚踝上扯下来扔出去，短裤落在两排货架中间，落得啪的一声。

"你捡。"她说。

"你自己扔的。"

"我是大夫。"

"大夫扔的裤子大夫捡。"

"你捡不捡。"

"我捡。"陆昭弯腰把短裤捡起来，顺手搭在她腰上，"你先穿着。"

"穿着你怎么操。"

"我隔着穿。"

2

"陆昭你是不是有病。"

"你刚才说再来。"

"我说再来你说裤子。"

乔伊把短裤从他手里抢过来，往地上一摔，摔完趴好，两只手撑住箱子，胳膊肘发抖。她把腰塌到最低，臀翘到最高，两腿分开，脚掌踩在托盘边上，脚趾扣住塑料沿。她那个穴口昨晚被操过，今天肿着，粉红的肉外翻，一缩一缩地往外流水，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滴在地砖上，跟刚才那滩并成一滩。

陆昭跪到她身后，手掌按住她的腰。

"你腰上有灰。"他说。

"你擦。"

陆昭用掌心把她腰上那两道灰痕抹开，抹成一团脏印，抹完那印子贴在她腰上，被她腰上的汗洇开。他另一只手从她两腿中间穿过去，掌心贴住她的小腹往上按，中指压在那道缝上，往下一滑，滑进去一节。

"啊——"乔伊的腰弹起来，撞在他掌根上，"你轻点——"

"肿着呢。"

2

"昨晚你给操肿的。"

"那今天轻点。"

"你今天已经不小了。"

陆昭把中指抽出来，抹了她大腿上那一串水，抹到穴口上，然后扶住自己的根，往前一送。

头进去的时候乔伊整个人往前一滑，胸口压在那摞箱子上，箱子哗啦塌下去半寸，她的下巴磕在纸箱边上。她骂出声，骂的是很难听的一句，骂到一半变成哼。

"你箱子——唔——你箱子压我脸——"

"你自己趴的。"

"你扶着我箱子——啊——"

陆昭一手托住那摞箱子，一手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他抽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前顶，顶得箱子在地砖上往前蹭，蹭出吱嘎的长响。乔伊的脸埋在纸箱边上，两只手死死抠住箱子的边，指甲把纸箱抠出四个洞，纸屑粘在她掌心的汗上。

"你小点——啊——你小点声——"

2

"你叫得比我响。"

"我没叫——唔——"

她确实没叫。她咬着嘴唇，咬得下嘴唇全是牙印，声音全压在她喉咙里，变成又闷又长的哼，一声一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她两条大腿抖得合不拢，膝盖在地上打滑，全靠脚趾扣住托盘才没趴下去。她臀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弹回他耻骨，啪、啪、啪，箱子在她手下抖，补液盐的盒子在里面哗啦哗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