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半寸，再往下坐。咚的一声，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撞在他耻骨上，两只手从他肩膀滑到他胸口，指甲在他锁骨上刮出红痕。

"你轻点——"她喘，"你轻点行不行——"

"你自己坐的。"

"我坐的我也疼——"

她又抬起来，又坐下去。这一下坐到底，她肚子被顶得往外鼓，两只手撑不住，往后仰，撑在他身后的箱子上。箱子在她背后哗啦塌了一层，一筒绷带滚到地上，骨碌碌滚远。

"你小点声。"陆昭说。

"你把我撞成这样——啊——你让我小点声——"

乔伊开始摇。她腰往下沉，臀在他耻骨上画圈，画得又慢又深，每转到一个角度她就抽一口气。她那两团软肉坐在他大腿上，被颠得一颤一颤。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甩，甩到后来她自己伸手按住，掌心压住乳头，拇指搓。

"你按着干什么。"陆昭问。

1

"沉。"

"我给你托。"

"你别碰我胸。"

"你自己碰的。"

"我碰是我的事。"

乔伊的呼吸越来越乱。她摇得越来越快，臀一下一下往下磕，磕得那箱补液盐在她身后晃，货架整排跟着响。她咬着嘴唇不出声，咬得下嘴唇发白，牙印陷进去两道。她眼睛瞪着他，瞪得眼角发红，睫毛上挂着一层水。

"你叫。"陆昭说。

"我不叫。"

"你穴在绞我。"

"我穴爱绞。"

"你腿在抖。"

"我腿爱抖。"

"你脚趾。"

乔伊低头看自己的脚。她两只脚的脚趾全蜷成一团，扣在他腰侧，脚背绷得青筋鼓起来，脚心全是汗。

"我脚趾爱蜷。"她说，声音已经抖得不像话了。

陆昭掐住她的腰，往上提，提起来，然后往下一送，同时自己往上顶。

乔伊整个人一抽，撑在箱子上的手滑了，两只手全拍在他胸口上，把他拍得往后仰，两个人的后脑勺一起磕在货架横梁上。她张嘴，嘴张得很大，出来的声音却压在她喉咙里，闷闷的一声哭。

她泄了。

泄得毫无动静，也毫无体面。她两条大腿抖得盘不住他的腰，脚背一软，脚趾刮过他腰侧；小腹在里面抽筋一样一缩一缩，穴口咬着他的根绞了七八下，绞得他整根都在跳。然后一股热从她身体里涌出来，涌得她腰一软，整个人趴到他胸口上。

货架底下那一层地砖上，洇开一小滩水。

2

陆昭低头看见了。

"你泄了。"他说。

"没有。"

"地上有水。"

"那是货架漏的。"

"货架漏的能漏到你大腿上。"

乔伊趴在他胸口上，脸埋在他肩窝里，肩膀一抽一抽。她两条腿还盘在他腰上，抖得收不拢。

"陆昭。"她说，声音闷在他肩窝里。

"嗯。"

"你不许说出去。"

2

"不说。"

"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在我肩膀上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