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从包里拿出一份工作纪录。

上面记载着六名工人的姓名、进场时间，以及工作区域。

陆知衡逐一查看。

「你们有没有清理过红幕後方？」

「没有。那里太危险，天花板有些地方已经松动，我们只在入口附近查看过。」

「除了你们的工作人员，还有其他人进入过吗？」

高先生皱起眉头。

「理论上没有。剧院已经封了很多年，钥匙一直由我们公司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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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闻秋问：「有几把钥匙？」

「正门、侧门各有一把，另外还有一把办公室钥匙。」

「地下机关室呢？」

高先生愣了一下。

「那里不是一直封着吗？」

陆知衡与叶闻秋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怎麽知道地下机关室被封住？」

「因为第一次进场时，我们就发现那扇门被木板钉住了。负责人说不用拆开，里面是旧设备，等正式施工时再处理。」

「谁负责钉上木板？」

高先生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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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门本来就是那样。」

陆知衡将这项资讯记录下来。

「你们有没有在剧院里发现其他物品？」

「有几个旧道具箱，还有一些坏掉的灯具。但我们没有动那些东西。」

高先生说完，像是忽然想起什麽。

「对了，星期一早上，我有看到一个人从剧院侧门走出来。」

陆知衡立刻抬头。

「什麽时候？」

「大概七点左右。我开车经过时，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你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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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认识。他穿着深色外套，戴着帽子，手里好像拿着一个黑色袋子。」

叶闻秋问：「你有看清楚他的脸吗？」

「没有。那时候还有点雾，他很快就走了。」

「你为什麽没有报告？」

高先生露出为难的表情。

「我当时以为是其他工作人员，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陆知衡没有责备他。

他知道，这类看似普通的目击资讯，往往只有在案件发生後，才会显露出重要性。

「请你把星期一的行车纪录器影片交给警方。如果还有其他人看见那名男子，也请立即通知我们。」

高先生答应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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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闻秋站在门边，若有所思。

「星期一早上七点，距离周启山死亡的推定时间还有一段距离。」

「目前不能确定那个人与命案有关。」

「但他可能是最近进入剧院的人之一。」

陆知衡看向封锁线内的舞台。

「先查清楚他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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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监识人员完成红幕後方的细部拍摄。

一名年轻监识员走到陆知衡面前。

「陆队，我们在木制底座附近找到了一组新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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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