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鞋印可能是凶手留下的，也可能只是工程人员的痕迹。

至於门框上的刮痕，仍然无法确定形成时间。

每一个线索都存在合理解释。

也都存在另一种可能。

叶闻秋站起身。

「我开始怀疑，我们看到的舞台中央，可能不是整个案件真正的起点。」

陆知衡没有立即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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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向红幕後方的狭窄空间。

「先不要急着决定起点在哪里。」

他说。

「我们要让证据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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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警员送来了拆除工程负责人提供的行车纪录器影片。

影片拍摄於星期一早上六点五十八分。

画面中，雾气笼罩街道，白鹭剧院的外墙若隐若现。

七点零二分，一个身穿深色外套的人出现在剧院侧门附近。

他停留了大约十秒，接着走向街道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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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画面距离较远，无法辨认他的脸。

陆知衡将影片反覆播放。

「放大侧门。」

警员调整画面。

男子离开前，曾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随後将手插进口袋。

叶闻秋皱起眉头。

「他好像在确认什麽。」

「也可能只是在整理衣物。」

陆知衡将画面定格。

「把他的行走方向与附近道路监视器串起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後续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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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员继续操作。

几分钟後，画面切换到另一处路口的监视器。

七点零五分，男子走进一条巷子。

七点零六分，他从巷子另一端出现。

接着，画面短暂出现讯号中断。

三分钟後，影像恢复。

男子已经不在画面里。

叶闻秋看着萤幕。

「这三分钟发生了什麽？」

「可能只是监视器故障，也可能是他进入了没有拍摄到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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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衡让警员继续调阅其他路口的画面。

但接下来的监视器，始终没有拍到那名男子。

他彷佛在巷子里凭空消失。

叶闻秋沉思片刻。

「如果他真的刻意避开监视器，那麽他可能熟悉附近环境。」

「或者，他只是恰好走进监视器拍不到的位置。」

陆知衡将影片存档。

「我们不能因为画面中断，就认定有人刻意破坏监视器。」

他停顿了一下。

「但这个人必须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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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另一名警员敲门进来。

「陆队，监识报告有更新。」

他递上一份新文件。

「周启山外套袖口的纤维，与剧院红幕的材质并不完全一致。虽然外观相似，但显微结构存在差异。」

叶闻秋接过报告。

「所以，他不一定曾经直接接触这块红幕？」

「是的。也可能接触过其他材质相近的布料。」

陆知衡缓缓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