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衡翻阅帐目。

谁才是最希望那场戏演的人。」

「他们为什麽吵架？」陆知衡问。

许曼青看见节目单上的红字，脸瞬间苍白。

许曼青答应了。

第二位接受调查的人，是当年《无声之夜》的女主角许曼青。

「有。正式的剧本版本有，後来的排练稿却被删掉了。」

「剧本里有名字？」

「我是制

「那时候剧团资金确实不足。」他说，「演取消之後，投资方撤资，大家领完最後一笔费用就各自离开了。」

陆知衡请她提供保存的剧本供监识比对。

叶闻秋望着关上的门。

与梁绍廷的张不同，周敬尧显得相当合。

「你说资金不足，但当年的宣传已经开始，场地也租好了。突然取消演，损失应该不小。」

周敬尧笑了笑。

「但不知情和说谎是两回事。」陆知衡将信件收证袋，「先查邮寄纪录，再查他这几天的行踪。」

许曼青看着他，里浮现惊讶。

「你知他们改了什麽？」

他曾是《无声之夜》的制作人，现在经营一家规模不大的文化活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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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决定的？」

杜承岳是当年的舞台技术人员，也是熟悉剧院灯光与机械系统的人。

「原始纪录在哪里？」

她如今在一间小型剧场担任表演指导，接到警方通知後，主动提在自己的工作室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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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是一个角的名字，不是演员的名字。但我不记得完整拼法了。当年的剧本有好几个版本，我不想在没有看过原稿之前，凭记忆指认任何人。」

陆知衡拿那张节目单的照片。

陆知衡接：「有些事，一旦开始，就不可能再停下。」

「你们已经找到那个版本了？」

叶闻秋追问：「那个名字是谁？」

「是。」叶闻秋回答，「你们最近见过面吗？」

许曼青抿嘴。

她停了下来。

他甚至主动准备了二十年前的分制作文件。

临走前，她忽然叫住叶闻秋。

「他不像完全不知情。」

「他没说。他只说，那份纪录能证明，当年取消演并不是因为设备故障。」

许曼青沉默良久。

「什麽时候？」

但她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将话题完全带开。

她闭了闭。

这个回答谨慎得近乎刻意。

许曼青看见陆知衡与叶闻秋，没有寒暄，直接问：「周启山真的死了？」

「周启山那天来找我时，曾经说过，他已经找到当年最後一次排练的原始纪录。」

「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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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闻秋微微前倾。

「周启山知这件事吗？」

「杜承岳。」

「我只听见几句话。周启山说，最後那灯光程序本不应该被改动；杜承岳则说，他只是照导演的要求事。」

「我们还没有说是你写的。」

「大约一星期前。他来找我，问我还记不记得最後一场排练。」

「在哪里？」

「这不是我写的。」

工作室里摆着许多旧剧本。

其中一本红封面的剧本被单独放在玻璃柜内，封面写着《无声之夜》。

第三名接受调查的是周敬尧。

「我知。只是……当年最後一次排练结束後，我也看过类似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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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绍廷。」

「後台的化妆镜上。有人用红红写着：谢幕还没有结束。第二天，镜被人乾净了，没有人承认是谁写的。」

「是。」

「我只知，原本剧本最後一幕是全黑。可是排练时，梁绍廷临时要求在黑暗後增加一侧光，并把最後一句台词改成——」

「你没有反对？」

「跟谁？」

许曼青摇。

「他有没有提过这个？」

「那你们应该明白，这不是单纯的台词修改。」她低声说，「那场戏里，女主角会在灯光熄灭後，指真正的凶手。可是我们排练时，梁绍廷不允许我说最後那个名字。」

说完，他便离开了。

「见过一次。」

「知。他还为此跟人吵过一架。」

「是，所以我们才决定止损。」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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