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不是导演。演出内容和舞台安全，由他负责。」

叶闻秋将一张照片推到他面前。

照片拍的是地下机械室里的旧计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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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你认得吗？」

周敬尧低头看了一眼。

「剧院的计时器很多，单凭照片，我不敢确定。」

「标签上写着《无声之夜》排练专用。」

他的笑容淡了。

「那应该是当年的道具。」

「九点十七分有什麽特别意义？」

「我不知道。」

「周先生，二十年前的演出流程表记录了九点十七分熄灯。如今，剧院里又出现一个停在九点十七分的计时器。你认为这只是巧合？」

周敬尧将双手交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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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说，那出戏最後一场排练出了问题。但问题不是我造成的。」

陆知衡抬眼。

「什麽问题？」

周敬尧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立刻停了下来。

「我不清楚细节。」

「你刚才说，问题不是你造成的。这代表你知道问题存在。」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最後，周敬尧才说：「当年有人要求重新计算舞台机械的使用时间，还动了制作预算。我以为只是正常调整，直到周启山拿着一份帐目来找我。」

「帐目上有什麽？」

「有几笔没有签收人的现金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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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额？」

「我现在记不清了。」

「文件呢？」

周敬尧的目光移向窗外。

「我早就把公司旧档案清掉了。」

这个说法暂时无法证实。

陆知衡没有继续逼问，而是将他提供的帐目收进资料夹。

离开前，叶闻秋问了一句：「周启山最近有没有向你索取过任何东西？」

周敬尧抬头看她。

那一瞬间，他的神情不像被冒犯，更像是猝不及防地听见了一个他不愿面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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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他回答得很快。

快得让叶闻秋更加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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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名是杜承岳。

他如今替各类舞台活动提供技术支援，对剧院设备并不陌生。

陆知衡将地下机械室的照片放在桌上。

「这扇门，你认得吗？」

杜承岳看了一眼。

「当然。以前我常进去检查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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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後，你还去过白鹭剧院吗？」

「没有。」

「最近一星期？」

「没有。」

叶闻秋观察着他的反应。

杜承岳回答问题时，语气始终平稳。直到陆知衡拿出那枚刻着白鹭图案、编号0719的金属钮扣照片，他才稍微皱起眉头。

「你知道这是什麽吗？」

「像是旧剧团的服装配件。」

「你曾经负责服装？」

「没有。那是罗婉真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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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知道这枚钮扣的来历？」

「我只是猜测。」

陆知衡将照片收回。

「周启山死前，你们有没有联络？」